“就是，這牛吹得太沒邊了。當環保局的檢測儀器是擺設啊？”
“要我說，李塵現在估計正在工地上抱著毒泥巴哭呢。三千萬啊，嘖嘖，這下底褲都賠穿了。”
看著螢幕上這些冷嘲熱諷，陸野後槽牙咬得咯咯響。
這幫孫子，自己沒見識，還在這兒瘋狂帶節奏！
陸野咬著牙，首接切到手機的相機介面。
“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臉打腫不可！”
他舉起手機，對著那片翻新的深褐色土地，咔咔咔就是十幾張高畫質大圖。
嫌照片不夠震撼，他又切換到影片模式。
“來來來，都給老子睜大狗眼看清楚！”
陸野一邊錄影片，一邊解說。
“看到這土沒？深褐色的！軟和得很！”他一腳踩進土裡，給鞋面上的泥土來了個特寫。
“再看看這水！清得能養魚！”鏡頭一轉，對準那條嘩嘩流淌的引水渠。
“最後看看這個！”陸野首接跑到那片長滿嫩芽的廢墟前，把手機首接懟到地上，“瞪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！草！活生生的草！葉子上還有露水呢！”
錄完一段足足一分多鐘的影片，陸野連著那十幾張高畫質大圖，一股腦全甩進了高中同學群。
發完之後，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起，首接開大招。
陸野：“@陸晨，你TM給老子看清楚！這就是你說的造謠？這就是你說的表面功夫？！”
陸野：“自己沒見識就閉上你那個臭嘴！塵哥的手段，也是你這種只會啃老的廢物能看懂的？”
陸野：“還騙人接盤？老子告訴你，這塊地現在就是給座金山都不換！”
影片和照片一發出去。
原本熱鬧非凡的高中群，瞬間像是被按了靜音鍵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足足過了三分鐘，群裡才重新炸開，訊息刷屏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。
趙明：“臥槽！這……這是南郊那個水泥廠？我沒看錯吧？”
孫磊：“不能吧？那地方我以前去過，黑水冒泡，臭氣熏天，這影片裡的地看著比我老家的菜園子還肥啊！”
周濤：“那草是真的！我把照片放大看了，根紮在土裡，葉子上還有水珠呢！這根本做不了假！”
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螢幕另一邊。
江南市某高檔洗浴中心的包廂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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