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李塵現在不是那個被他一口一個泥腿子叫著的暴發戶了。
人家是核心CBD的大地主!
是身價幾個億甚至十幾個億的商界新貴!
李塵隨便從指頭縫裡漏點渣子,都能把明州酒樓砸個稀巴爛。
而且沈臨舟說得對,南郊新城那可是塊驚天動地的大肥肉。
如果真能在那裡弄個鋪面,他季明州這輩子就能徹底翻身,真正擠進省裡上流圈子了。
“老季?想什麼呢?這麼入神?”
沈臨舟看季明州端著空酒杯發愣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哦,沒事。想點生意上的事。”季明州回過神,勉強擠出一絲笑,放下酒杯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,你先吃著。”
沈臨舟拿著手機站起身,晃晃悠悠地出了包廂。
包廂門關上的瞬間。
季明州臉上那種裝出來的從容和得意,像退潮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極度扭曲的陰沉。
不能斷!
這條搖錢樹絕對不能斷!
他季明州好不容易嚐到了日進斗金的滋味,好不容易在縣城這幫老闆面前揚眉吐氣了一回。
要是現在被打回原形,他不如去死!
可是,怎麼才能讓李塵鬆口?
自己去求李塵?
別開玩笑了。
李塵現在身邊圍著的,全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。
他季明州估計連南郊莊園的大門都進不去。
就算進去了,惹急了李塵,人家首接讓陳九爺出面。
九爺隨便一句話,他季明州在桃花縣連要飯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硬來絕對是找死。
只能來軟的。
季明州摸出打火機,重新點了一根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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