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身發抖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看著季明州那張醜惡的嘴臉，夏晚晴的腦海裡，突然閃過那天晚上和李塵在車裡的畫面。
那個年輕男人越過中控臺，用紙巾輕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。
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裡，沒有高高在上的同情，沒有鄙夷，更沒有把她當成交易籌碼的算計。
只有一種讓人想要溺死在裡面的溫和與包容。
“那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你比這世上絕大多數人都要勇敢。”
“他的話，連個屁都算不上。”
男人的話語在耳邊迴響，夏晚晴緊繃的肩膀，突然鬆懈了下來。
她看著季明州，心裡那股壓抑了五年的恐懼和自卑，在這一刻，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。
季明州算個什麼東西？
一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廢物，一個只會拿舊賬壓老婆的窩囊廢。
自己為什麼要為了這樣一個垃圾，作踐自己一輩子？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夏晚晴突然開口，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季明州愣住了。
他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難聽的話，準備好好敲打敲打這個女人，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“真……真答應了？”季明州狐疑地看著她。
“你不是要鋪面嗎？明天我帶你去。”夏晚晴目光冷漠地從他臉上掃過，“但能不能要到，看你自己的本事。我只負責帶路。”
說完，夏晚晴首接繞過他，推開臥室的門，走了進去。
季明州站在客廳裡，看著緊閉的房門，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媽的，裝什麼裝。”
他罵罵咧咧地走到沙發邊坐下，但心裡卻樂開了花。
只要夏晚晴肯出面，這事兒就成了一半。
等拿到了核心CBD的黃金鋪面，再好好收拾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！
臥室裡。
沒開燈。
夏晚晴靠在門板上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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