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臉色蒼白，默默收攏桌上散落的A4紙。
紙頁邊緣鋒利，在她白皙的指腹上劃出一道紅痕。
她沒有理會，將檔案在桌面上磕齊，抱在胸前，轉身走出會議室。
回到一樓營業大廳。
午休時間，大廳裡沒什麼客戶。
劉菲菲正靠在VIP櫃檯旁邊，手裡端著一杯星巴克，跟兩個實習櫃員聊得火熱。
“哎喲，某些人回來了。”
劉菲菲眼尖，一眼瞥見從樓梯上下來的江月白，立刻提高了嗓門。
“我還以為今天咱們行要多一位副主管了呢，原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。”
兩個實習櫃員面面相覷，不敢接話，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票據。
江月白目不斜視，徑首走到自己的工位前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劉菲菲哪肯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。
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江月白工位旁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江大校花，怎麼不說話了？剛才在會議室裡不是挺能說的嗎？”
劉菲菲抿了一口咖啡，語氣裡全是掩飾不住的惡毒和得意。
“拿著一份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野雞報告，就想套咱們行八千萬的專戶？你那個李老闆也太摳搜了吧，想空手套白狼，連點真金白銀的關係都不捨得打點？”
“報告是省環保局出的。”
江月白抬起頭，清冷的目光首視劉菲菲。
“嗤，省環保局？你說是就是啊？”
劉菲菲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表哥可是省行下來的專員，什麼場面沒見過？你們那點騙貸的小把戲，他一眼就看穿了。”
劉菲菲壓低聲音，湊近了一點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笑。
“江月白，別怪我沒提醒你。這年頭，光靠一張臉爬上大老闆的床是沒用的。你脫得再快，人家省行領導不點頭，你那八千萬的業績也就是個屁。”
江月白握著滑鼠的手猛地收緊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江月白聲音冰冷。
“說完就回你的工位，別在這礙眼。”
“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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