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臉失去血色。
“所以那些都是假的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
他的眼裡升起一點光。
“下雨天揹你走兩條街，確實很累。”
“所以你第二天送我的車，我轉手賣了二百三十萬。”
那點光滅了。
爸爸握緊手杖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胃不好，她每天給你送飯。”
我點頭。
“因為你第一次喝完湯，送了我一塊表。”
“市場價九十萬。”
“我算過，一頓飯平均能賺三萬，值得。”
宋夫人抓住我的手。
“那你陪我坐到天亮呢？”
“因為你第二天給我轉了二十萬。”
我掰開她的手。
“宋夫人，我愛錢。”
“誰給錢，我就對誰好。”
“你們不會真以為，自己比九百多萬更討人喜歡吧？”
四個人站在原地。
哥哥的嘴唇發抖。
“可你認回來的第一天，抱著媽哭了那麼久。”
“那天她給了我不限額副卡。”
“換成你給，我也能抱著你哭。”
手術室的門在這時開啟。
醫生叫我過去簽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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