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,陸錚正和一名海外商人握手。
他胸前彆著一枚黑鑽獵鷹胸針。
我對商業一竅不通。
但對昂貴且沒什麼實際用途的東西極其敏銳。
“這枚胸針我見過。”
宋知遙問:“在哪裡?”
“三年前的慈善拍賣會。”
它不是普通珠寶,而是陸氏創始人的私人藏品,按規定不得轉讓。
我立刻聯絡當年的拍賣行。
對方確認胸針從未公開售賣,卻在一次私人抵押中出現過。
抵押人使用的公司,恰好是賬冊上的收款方之一。
順著這條線查下去,幾家空殼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全部指向陸錚的私人助理。
事情終於串了起來。
陸錚利用代理權,低價轉移陸氏專利,再透過空殼公司高價轉賣。
陸淮山回國後要求審計,他便偽造授權書,試圖證明所有交易都得到了許可。
賀聞川盯著賬冊,忽然問經理:“他為什麼選這裡?”
經理表情複雜。
“因為您規定會員不能談生意。”
“沒人會想到,有人在這裡談了這麼大的生意。”
我拍了拍賀聞川的肩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你人生第一次經營失敗,失敗出了戰略價值。”
我們帶著證據返回莊園時,陸錚還在面對記者強調清白。
他看見警方手中的賬冊,臉色終於變了。
可下一秒,他忽然指向我。
“這些證據都是許家偽造的。”
“許梔為了幫未婚夫奪產,什麼做不出來?”
我正要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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