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邁進監牢時,孃親和裴鸞正依偎在一起掉眼淚。
看到我來,五年未見的孃親第一句話不是問我過得好不好,不是問我可有想家。
而是指著我的鼻子開口質問:
“你這個死丫頭,連自己的爹孃都敢關押,你到底要做什麼!”
在看清我手裡拎的人頭後,孃親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。
“裴鸞!五年不見,你怎麼變成了這樣的人,你太讓孃親失望了。”
“這樣的人?”
我輕輕笑了笑。
“孃親說的,是怎樣的人?”
“心狠手辣,不擇手段,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!”
我把人頭放到一邊,扯過她精緻的衣裙擦了擦手。
“要說心狠手辣,我又怎會比得上孃親給自己女兒下迷藥?怎會比得上兄長把親妹妹關在祠堂裡七天,連一口水也不給喝。”
“要說到殺人不眨眼,又怎麼比得過爹爹狠心到把親生女兒餵給狼群,讓我被活生生的撕成碎片?”
“還有我的親妹妹裴鸞,為了搶走姐姐的心上人,不惜向姐姐的未婚夫婿主動獻身,這才叫真正的不擇手段。”
孃親和裴鸞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。
“裴鳶,你是瘋了嗎?胡說八道什麼!”
“我們何時做過這些事?”
這一世沒做過,不代表從未做過。
若我重生後仍舊選擇了和上一世同樣的路,他們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事。
只有裴鸞蒼白著一張臉,緊緊咬住下唇。
因為無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,她為了搶走顧辭修,都做過同樣的事。
這一刻,她終於卸下了平日裡偽裝的溫柔無害。
一雙眼像淬了毒一般死死盯著我。
“裴鳶,你要怪就怪自己留不住男人,拿我出氣算什麼本事?”
“我和顧辭修真心相愛,你憑什麼說我拆散你們?”
沒想到事到如今,她依然不知悔改。
看樣子,她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。
。前面在扔兜肚的鳥鸞著繡隻一出拿間腰從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