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回家看啊。”
“怎麼不看了？”
警察開始登記身份。
剛才幫周鳳叫得最響的幾個人，紛紛改口，說自己只是來勸架。
周鳳見沒人幫她，突然哭了。
“嫂子，我是你親小姑子。”
“咱們關起門來商量不行嗎？”
她抓住我的手。
“你非要把我送進去？”
我下意識看向姜明珠。
她沒有替我回答。
“媽，這是你的鋪子，你的廠子。”
“你說怎麼辦。”
所有人都盯著我。
我心跳快得像要撞出來。
以前我總怕得罪人。
怕親戚戳脊梁骨。
怕別人說我沒良心。
可我忍了這麼多年，換來的只有地下室、欠條，還有兒子臉上的巴掌印。
我抽回手。
“該報警報警。”
“該還錢還錢。”
周鳳不敢相信地看著我。
“趙蘭，你真要做這麼絕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絕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覺得我們好欺負，就想把我們全家吃幹抹淨。”
警察把周鳳帶去配合調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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