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繼續說:
“可我轉了兩次,她退了兩次。”
“第一筆讓我搬出地下室。”
“第二筆讓我修廠裡的機器。”
我把轉賬記錄放到鏡頭前。
又拿出追回的欠條、鋪子的租金流水和工廠訂單。
“她進門前,我們一家住地下室。”
“八十萬借給親戚十年不敢要。”
“鋪子被佔了八年,還替人家交物業費。”
“廠子快倒了,我們還覺得是自己沒本事。”
我看向鏡頭。
“她沒花過我一分錢。”
“倒是那些口口聲聲為我好的親戚,花了我半輩子的錢。”
直播間突然安靜了。
很快,評論方向徹底變了。
“這哪是要零花錢,這是給窩囊一家上強度。”
“兒媳嘴是毒,心是真護短。”
“親戚拿一百九十二萬,反過來罵兒媳吸血?”
我放出周鳳讓人換油墨的報警回執。
又公開她給我的私信。
周鳳的直播間當場被衝了。
她還在哭訴,評論裡全是讓她還錢。
平臺很快以造謠和侵犯隱私為由,封了她的賬號。
她想帶節奏,反而替我們的廠打了廣告。
不少客戶看到直播後,主動聯絡我們。
其中還有一家全國連鎖食品企業。
對方提出的年訂單,頂我們過去十年的總和。
負責人只有一個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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