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那時，他們找到了被抱錯的我。
六歲的我。
健康。
記憶力強。
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。
檔案最後一頁，是風險告知書。
【高頻呼叫可能造成供體記憶模糊、認知受損、人格混亂。】
爸爸的簽名就在下面。
我盯著那兩個字。
“您早就知道。”
爸爸嘴唇動了動。
“醫生說，風險很低。”
“只要合理使用，不會有大問題。”
“合理使用？”
我笑出了聲。
“她每次考試，都從我腦子裡拿答案。”
“她拿走全球冠軍那天，我連名字都不記得。”
“這叫合理？”
媽媽急忙握住我的手。
“見微，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“知意雖然不是親生的，可她在我們身邊養了六年。”
“我們不能眼睜睜看她一輩子被人叫笨蛋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所以你們就讓我當笨蛋？”
媽媽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你不一樣。”
“你聰明。”
“你忘了，還能再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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