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備份器裡存了整整一個月的影片。
第一段,就是馮姨拿木棍敲斷我右腿。
她聽見脆響後,沒有叫醫生。
只對護工說:
“別留外傷,宋家人偶爾會回來。”
第二段裡,我燒到四十度。
護工問要不要送醫院。
馮姨正在打麻將,頭也沒抬。
“她又不知道疼。”
“死不了就行。”
媽媽看到這裡,扶著桌子吐了。
爸爸坐在旁邊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宋灼華沒安慰他們。
“別急著難受。”
“後面還有二百多段呢。”
影片繼續播放。
我被綁著扎針,被逼著跪爬樓梯,被關在冰水桶裡。
每次結束,馮姨都會拍一張我蓋著毯子的照片,發給爸媽。
照片乾淨、體面。
看不見毯子下面的血。
我盯著螢幕,終於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們不是在治我。
他們是在試,我到底多難死。
警察當場控制了馮姨和三個護工。
馮姨被帶走前還在喊:
“我只是拿錢辦事!”
宋灼華立刻追問:
”?錢的你給誰“
。了閉姨馮
。戶賬了查爸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