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………”
拿著手上的書信,姜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原主的父母真是太難了。
“怎麼了,乖寶。”好不容易把自己清理乾淨的陸子奕,聽見姜眠的哭聲,差點沒從輪椅上掉下來。
“陸子奕,哇……”姜眠首接撲進陸子奕的懷裡,哭的震天動地。
陸子奕手足無措,把姜眠抱在自己的腿上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這是被他嚇著了?
不對啊,不是哭完了嗎?
這次又是為什麼?
“好了,好了,乖,你給老公說,你怎麼了?”
“你自己看?哇……”
“吾女眠眠親啟:
母本蒼武大陸之人,試煉遭厄,穿越星際,幸得汝父姜維汀相救。彼時母失記憶,與汝父朝夕相伴,情愫漸生,成婚誕汝。
自汝降生,母記憶漸復,然身具異世本源,遭星際天地排斥,身日漸衰。更遭汝父胞弟暗中構陷,歹心暗藏,吾夫妻身陷困局,無力護汝身側。
今將母自蒼武所攜諸物留於汝,空間戒指己與汝認主,可自行隱匿,非汝身死,旁人不可奪。
吾夫妻再三囑汝:姜家之人,切勿輕信。待汝年歲漸長,心智成熟,再徐徐謀取父母餘下家產,安身立命。
父母此生摯愛,唯汝一人,願汝此生順遂,平安無虞。
父:姜維汀
母:雲瑤
絕筆”
陸子奕眉頭緊鎖,這封字跡古樸的信,他讀得格外艱澀,可字裡行間的深意,他還是能理解的。
他抬眸看向身旁的姜眠,語氣裡難掩訝異:“這些事,你從前一點都不知道嗎?”
若是早就知道,她肯定不會被姜家人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“嗝……我從來都不知道。”姜眠眼眶泛紅,哽咽聲碎在喉間,淚水止不住地往下落。“他們都說我是爹孃不要的孩子,我從未見過他們,他們還騙我,說爹孃早就不在死了……我能以姜家小姐的身份被教養,全是看在姓姜的情份上。”
“別哭了。”陸子奕伸手,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,聲線沉緩又篤定,“這筆賬,遲早我們會去姜家討回來。而且看信裡的意思,你爹孃未必真的去世,只是……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姜眠吸了吸通紅的鼻尖,眼底漾著酸澀的清明,“你是說,我娘應該是離開了星際,對不對?”
“你娘可能是尋路回了蒼武大陸,可你父親的下落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陸子奕沉聲應道,目光再度掃過信紙。
“這裡還說到,如今姜家主,早就覬覦你爹孃的家產與家主之位,心懷不軌。”
“我一首傻乎乎地以為,他們待我極好。”姜眠攥緊衣角,原主的情緒在影響她,滿心都是後知後覺的苦澀,“從小到大,我想要的東西都能得到,就連姜呦棠都沒有這樣的優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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