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傑克,你走那麼快乾什麼?我還有事沒問軍長呢!”
“以前只覺得你身形魁梧,心思倒還算細膩,今天看來,竟是名不副實。”
曹茗當即不樂意了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哪兒得罪你了?”
“沒瞧見夫人都快哭了嗎?我們杵在那兒,軍長怎麼好意思上前安慰?”
曹茗略一思忖,頓時恍然大悟。若非他們兩個礙眼,夫人怕是早就撲過去撒嬌了。
“哎呀,老夥計,這次多虧你提醒。姜家也太過分了,竟這般委屈夫人……夫人是真好看啊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那老毛病又犯了是吧?你對著軍長犯花痴,頂多被他一腳踹出去;可你要是敢對著夫人犯花痴,哼哼,小心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。”
曹茗渾身一激靈,可不是這個理兒。他連忙在心裡覆盤了一遍自己方才的言行,幸好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這些事,軍長自有決斷。陸家那群人不過是魚目混珠,真當軍長失勢就可隨意欺辱?他身後可是站著十萬將士,哪怕他真的身負重傷、是個廢人,照樣有人願為他衝鋒陷陣。”
“那第一軍如今……”
“你既然己經退役,只需好好守在軍長身邊便好,照顧好他就行,其餘的事,有我們。”
“是。”
“走吧,我得回去覆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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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子奕,他們喪盡天良、不仁不義、狼子野心、人面獸心、假仁假義、冷血無情……”姜眠一股腦兒地,將能想到的所有貶義詞全砸在了姜家人身上。
陸子奕輕聲應著,語氣裡滿是縱容:
“嗯,他們都不是好人。”
姜眠越說越委屈,眼眶本就泛紅,這會兒更是鼻尖發酸,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。
陸子奕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,掌心的溫度穩穩地落在她腰上,沒再多說什麼大道理,只低聲應著:
“是,都怪他們。”
“他們根本就沒把你當過家人,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你。”
姜眠靠在他懷裡,悶聲悶氣地繼續控訴,“什麼親情道義,全都是裝出來哄人的幌子,虧我之前還……”
陸子奕低頭看著她氣鼓鼓又帶著委屈的模樣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,語氣沉了幾分,卻格外篤定:
“過去的就不要再想了。姜家欠你的,我會一一替你討回來。”
姜眠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,那裡面沒有半分玩笑,全是護著她的認真。
剛剛還憋在心裡的火氣與委屈,竟奇異地一點點平復下來,只剩下滿滿的安心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,我們現在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