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庭並未察覺她的異常,兀自冷聲道:“我己經讓人去查了,他們近期頻繁秘密對接私人開採渠道,資金流水全部匿名清空,查無可查。”
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:“等我查到這個人,順藤摸瓜,定要揪出他們所有的底牌,把屬於我的兵權和掌控權,全部奪回來。”
姜呦棠僵在原地,指尖冰涼。
那陣貫穿神魂的失落感愈發濃烈,她終於隱隱明白自己不安的根源。
這樣面目猙獰的男人,真是前世那個對姜眠百依百順,讓她成為星際最尊貴女人的男人嗎?
“你趕緊從你那系統裡多拿些食物出來,我要大擺宴席請客。吃人嘴軟,拿人手短,我就不信陸子奕那個礙事的都己經走了,這群人還會死心塌地向著他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姜呦棠囁嚅著應聲,眼底一片黯淡。
當初這人就是看中了她的系統資源,才答應幫她算計陸子奕,同她在一起。
“還有,給陸家供應的資源也不能停。大伯可是為了我們,才狠心把陸子奕逐出陸家,這份情必須記著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你係統裡不是還有一套成色極好的珠寶首飾嗎?拿去送給大伯母。我母親和妹妹那邊也不能怠慢,一視同仁才妥當。日後你可是陸家未來的家主夫人,行事絕不能小家子氣。”
“嗯,我不會忘的。”
姜呦棠神情麻木,機械地應下每一個要求。
姜呦棠心中卻隱隱煩躁,滿心不解。
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前世對姜眠言聽計從、千依百順的人,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?
她不由得想起兒時舊事,滿心嫉妒與不甘。
堂姐姜眠,自幼無父無母,卻偏偏佔盡風光,是整個姜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。
父母對姜眠百般寵溺,萬事縱容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生怕她受半分委屈,讓她吃苦,精心培養她修習雅緻藝術。
哪怕姜眠闖了禍,媽咪也永遠第一個上前包攬,替她抹平所有麻煩。
反觀她這個親生女兒,卻永遠活在姜眠的陰影之下。
母親對她向來嚴苛至極,稍有差池便是打罵,從未有過半分溫情。長大之後,更是逼著她必須考入一流的軍校,半分退路都不給。
就連婚事,也是天差地別。
堂姐姜眠,定下的是陸家二房的陸雲庭。對方性情風趣,容貌俊朗,溫潤又多情。
而她,卻被安排嫁給陸家家主之子陸子奕。縱然樣貌出眾,可常年駐守星際第一軍,常年不見蹤影,性情冷淡寡言,不近女色。
上輩子,陸子奕後來成了廢人,他還是嫁給了他,她以為她只要用心,總會走進他心裡。
可惜,首至最後分開,她都從未真正走進過那個人的心裡。
這叫她怎麼能不恨!
所以她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搶了姜眠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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