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當真不給面子!”
龍承風臉色陰沉得幾乎滴水,從小到大,還從來沒有人敢這般當眾折辱他。
“從來就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,是你腦子有問題。搶別人的東西,還逼著人家對你感恩戴德?你的臉皮,怕是跟著胎盤一起丟了吧。”
姜眠半點不收斂,淡淡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語氣刻薄又首白。
“放肆!”
龍承風徹底暴怒,周身寒氣驟然散開,姜眠竟敢如此頂撞羞辱他。
一旁姜家眾人全都目瞪口呆,徹底傻了眼。
姜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猛?
對面可是性情陰晴難測、殺伐狠戾的二皇子啊。
趁著兩方僵持爭執,薑母連忙拉著姜呦棠躲到角落,壓低聲音急促問道:
“棠棠,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會把二皇子引來了?你不是說最後的贏家不是他?”
姜呦棠一臉茫然地搖頭:
“我什麼都沒做,二皇子自己找上門的,好像……好像早就特意守在那裡等著一樣。”
“壞了!他根本就是衝著咱們姜家來的!”薑母一拍大腿,滿心懊悔,“都怪姜眠那個孽障,非要爭家產,不然怎麼會惹出這麼個煞星!”
礙於場合,她只能強忍怒火。
要不然,她非得當場痛罵姜眠一頓不可。
“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姜呦棠滿心忌憚,二皇子那副高高在上、世人皆不配與他為伍的模樣,只讓人渾身發寒。
姜佑安也悄悄湊了過來,面色凝重:
“請神容易送神難,更何況這位,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。”
“早知道當初就給姜眠一部算了,也不至於鬧到如今這個地步。”他輕嘆一聲,目光落在姜眠身上,滿眼複雜。
“現在連娘都壓不住場面了。姜眠靠著陸子奕撐腰,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草包了。”
看著此刻鋒芒畢露、毫不畏懼強權的姜眠,姜佑安心底愈發感慨。
她眉眼傾城,宛若謫仙,眉眼氣質,竟與她的母親一模一樣。
連這不肯低頭的性子,都如出一轍。
“那就這麼讓二皇子得了姜家?”薑母想想就覺得心痛,這麼多年,因為有姜眠的那份財產,他們二房過的很是滋潤。
龍承風緩步上前,每一步都帶著迫人的寒,“姜眠,你是不是真以為,傍上了一個陸子奕,就可以在本皇子面前肆意張狂、無法無天?”
“別,我就只是實話實說,要是有人搶你的東西,你難道還能拱手讓人不成?”姜眠兩手一攤,無所謂的很。
姜眠身姿筆首,亭亭立在原地,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涼薄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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