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這樣做,是不是不太妥當?”
陸雲庭站在廳堂之中,眉頭緊緊擰起,神色滿是躊躇。
眼下第一軍剛被全網洗刷冤屈,輿論風向徹底反轉,這個節骨眼上上門強奪兵權,無異於趁人之危,落井下石,傳出去只會讓陸家淪為全星系的笑柄,為人所不齒。
陸博瀚坐在主位上,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,滿臉不以為然,語氣理首氣壯:“有什麼不妥?第一軍這般龐大的勢力,全星系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。放眼所有勢力,唯有我們陸家,才最有資格接手。”
“可大哥才剛剛出事,姜眠他們……”陸雲庭還想規勸。
陸博瀚嗤笑一聲,眼神輕蔑,“跟姜眠有什麼關係?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。若是你有心,日後把她收入府中養著也無妨,時間一久,這誰還知道她曾經是誰?”
他斜睨了陸雲庭一眼,心底暗自嘆息。這侄兒心性太軟,太過優柔,比起陸子奕,少了那份殺伐決斷的狠勁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陸博瀚打斷他,眼中燃起熱切的野心。
“這次我親自登門,你帶上族中其餘小輩一同前往。今日,便要見證我陸家再度崛起。”
一想到手握第一軍兵權的光景,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意。
當年陸子奕執意要將陸家宗族與第一軍徹底切割,不肯把軍中權柄交給家族,這才引得陸家對他的排擠。
在陸博瀚的認知裡,不為陸家所用的人,本就該被捨棄。
陸雲庭心頭沉甸甸的,忽地想起一人,面露難色:“還有漫希堂姐……”
提起陸漫希,陸雲庭就一陣頭疼。
自從姜呦棠投靠龍承風之後,陸漫希便頻頻返回陸家,在族內肆意妄為,還自居皇子妃,處處擺著高高在上的架子。
如今的陸家,早己是烏煙瘴氣,家不成家。
“她不過是仗著皇子妃的名頭胡鬧罷了,不必理會。”陸博瀚擺了擺手,語氣淡漠。
“等此事了結,我便把她遣回去。至於姜呦棠,既然不是咱們自己人,處置掉便是。不過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陸博瀚忽然頓住,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。
陸雲庭抬眼,滿臉詫異看向驟然停住話語的叔父。
只聽陸博瀚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濃濃的貪念:“姜呦棠手中囤積的那批物資,倒是難得的好東西。”
陸雲庭瞳孔微縮,瞬間便讀懂了他的心思。
要除掉姜呦棠是假,覬覦她手裡的財富物資,才是陸博瀚真正打的算盤。
廳堂之內,氣氛一時凝滯。
陸雲庭望著叔父那副利慾薰心的模樣,心底一片寒涼。
陸家,從頭到尾,眼裡就只剩利益。
親情、道義、臉面,在家族的權勢與財富面前,全都不值一提。
!會所有才天今到首,他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