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說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你是哥哥,你去。”
納蘭明軒與納蘭明回互相推搡,手肘你來我往,誰都不肯率先上前一步。
幾名納蘭家長輩心中雖急,卻依舊端著姿態,眼觀鼻、鼻觀心,故作平靜。
崇禮側頭望向陸子奕。
“幾位可是還有要事?”陸子奕心知,他們急於確認兩兄弟的身世。
也好,儘早落定,也能早些安排後續的行程。
“陸小友,我們是想盡快核驗兩個孩子的身份。原打算等這孩子身子稍緩再行此事,只是你也清楚,這件事早晚要辦,早一些並無不妥。”
納蘭戚面上帶著幾分愧色。
他心中早己斷定二人來歷,奈何族中尚有質疑之聲,唯有血脈驗明,家族才能名正言順地傾力相助。
陸子奕沒有替崇禮擅做主張,轉身徵詢他的意見:“你怎麼看?”
“可以。”崇禮輕輕點頭。
他與大哥對年少往事本就記憶寥寥,他們記憶裡只有陸子奕對他們的愛護,即便如此,如果非親非故,也不願平白無故受人恩惠。
納蘭奕朗聲一笑:“好!不愧是我納蘭家的孩子,通透明理。老六,動手吧。”
納蘭琉上前一步,指尖靈力微動,掌心托出一枚瑩潤潔白的玉牌。此乃納蘭家核驗親緣的至寶,只要身具納蘭一脈血脈,玉牌便會自生光華,只不過,血脈越純淨,光華越亮眼。
“只需指尖輕觸玉面,引出一絲精血便可,耗損不了多少元氣。”納蘭琉語聲放柔,目光掃過崇禮,又落向昏迷的崇明。
崇禮頷首,催動靈力逼出一滴殷紅血珠,緩緩落在玉牌表面。
一瞬之間,瑩白玉牌騰起亮眼流光,光暈層層盪漾開來。
“亮了!真的是納蘭血脈!”
“老七之前卜卦就有預兆,這下鐵證如山!”
“這當真是明珠的孩子?明珠糊塗啊,這麼好的兩個孩子。”
“當年明珠執意嫁入崇家,音訊斷絕數十年,誰能想到兩個孩子受了這麼多磨難。”
“那也怪不得我們,先祖留言避世,我們也不得違背,崇家那個小子,當年也是陰錯陽差,唉,命該如此。”
“不錯,聽老七說,納蘭家出世的時候到了。”
“是不是說孩子們可以出去了?”
“外面那麼危險,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。”
“修仙本就是逆天改命,哪裡沒有危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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