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得了準話,正要去回覆給那些人,只是還沒等他過去,就見先前那位負責人也朝這邊走來。
“裴上將。”負責人對裴淵笑得討好。
而後才對時瑜和謝珩道:“不知二位晚些是否有空?林祁林少校想請二位吃個飯,不知能否賞個臉?”
“林少校?”時瑜挑眉,望向裴淵問道:“少校裡面姓林的多嗎?”
裴淵私下已經查過那日的緣由,當即意會到她的意思,“不多,姓林的少校就只有林祁一個。”
“那可真是撞巧了。”
還沒去找,人可就主動送上門來了。
時瑜還沒有什麼答覆,裴淵倒是先對著負責人冷了臉色,“你當著我的面問她,也不知道先問問我?”
負責人一時捉摸不透這個“ta”到底指的是誰。
但裴淵可是真得罪不起。
糾結再三,只好也試探著問道:“那不知裴上將……是否得空?”
於是當晚,第一區最具盛名、最為豪華的飯店門口,兩輛車先後停下,前一輛車上下來的是先前那負責人和謝珩,後者則是時瑜和裴淵。
負責人小心翼翼探了裴淵一眼,便迅速收了視線,專心致志盯著腳下為幾人引路。
直到眾人先後進了頂樓包廂,瞧見坐在主位的林祁,更眼睜睜看著他見到裴淵後迅速起身,還試探著問道。
“上將,您怎麼近日也有空來這裡?”
林祁雖不及裴淵聲名遠揚,也算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,是背靠林家起勢不假,卻也是憑自己的能力才能坐在今天的位置,但他尤其敬畏裴淵。
因為裴淵尤其不把自己的命當命。
裴淵並不是借裴家站穩的腳跟,而是從始至終僅憑一己之力,愣是在眾多人群中,拼出來了條令眾人敬仰的成名之路。
所以那群有權有勢的人,幾乎都對裴淵客客氣氣。
因為他們怕惹了裴家,更怕惹了裴淵。
林祁話音落,裴淵便隨手拉開把椅子,示意時瑜坐下,繼而又為自己拉開了把,兩人雙雙入座。
“你不去給你們林少校解釋一下?”裴淵這話是盯著那負責人說的。
負責人聞言連忙點頭,“是是是,我這就解釋。”正說著,就急匆匆朝林祁那邊奔去,還悄悄湊到耳邊,不知嘀嘀咕咕地究竟都解釋了些什麼。
但當負責人解釋完時,林祁臉色也變得異常精彩。
他看了看時瑜,又看了看辨不出喜怒的裴淵,迅速放低姿態,“這個,先前我確實不知道這二位和您有關係,我也只是想請他們吃頓飯,倒也沒什麼別的意思。”
“是嗎?”裴淵冷冷暼他一眼。
林祁立即答:“千真萬確。”
下一秒,本擺放在裴淵面前的盤子,竟直直朝著林祁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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