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空氣尚透著些涼意。
時瑜出門鍛鍊,碰巧撞上正要回基地的顧喃。
後者漸漸停下腳步,一臉‘我都懂’的表情,頗為自戀道:“咱倆連著七八天都撞見七八次了,你不會改了目標,不盯秦淵改成盯我了吧?”
他說著,還抬起手腕瞄了眼表,“你要是再早十五分鐘,那還能和秦淵遇上,你這個點,就只能遇見我了。”
顧喃仰起下巴,自認為十分瀟灑的撩了撩頭髮。
誰知時瑜面不改色自他身前走過。
冷淡的聲音清晰傳入他耳中,“再早是因為我起不來,既然知道你是這個點,那我明天再晚十五分鐘。”
時瑜背影決絕,走得毫不留情。
顧喃原地緩了半秒,才拔腿快走幾步,跟在她的身旁。
“雖說你眼裡只看得見秦淵,倒也不用對其他人這麼棄如敝履吧,儘管沒他厲害,但我也不賴啊!”
兩人幾乎並排,顧喃亦步亦趨緊跟著時瑜的節奏。
好在平日這邊早上都沒什麼人,不然顧喃這死皮賴臉的勁,怕是也會惹得路人回頭觀望。
時瑜猛地止步,看著沒剎住車的顧喃往前衝了兩步,又默默倒退回來。
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時瑜就圖個耳根清淨,實在受不住他可勁叨叨,“你最近反常的厲害,是因為又不想打電競,要回去繼承家產,所以到我這下功夫來了?”
顧喃面上閃過驚詫,擰緊眉頭將她上下打量。
都說容家這大小姐什麼心都不操,只用每天肆意揮霍,過想過的生活,怎麼如今看來……和傳言裡那隻顧玩樂的形象也不太像,就這揣摩人的眼神,簡直和那群商海打拼多年的老傢伙們一模一樣。
“你這猜的還有點準。”沒心沒肺的顧喃點頭誇讚。
他一點也不擔心時瑜知道些什麼,畢竟他可不像他家老頭子那樣,把顧家產業看得高於一切。
於是顧喃自顧自開口道:“我沒有不想打電競,但這次全球賽結束之後,也確實得回去繼承家產來著,我家那老頭子不知道從哪得來了你的訊息,讓我和你多拉近拉近關係。”
容家可是名副其實的香餑餑。
容瑜更是容家的掌上明珠,和容瑜關係好,也就相當於和容家關係好,於是顧老爺子特派顧喃出馬,使出這麼一招“美人計”。
無論出發點是怎樣,這過程實屬荒唐。
時瑜白了顧喃一眼,毫不客氣道:“讓你拉近關係,又不是讓你來騷擾,更不是讓你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顧喃連連點頭,一副頗為受教的模樣。
片刻後,才老神在在地說:“所以我剛剛決定改變策略,幫你拿下秦淵,咱倆就是盟友,四捨五入也就是朋友。”
時瑜:“……”
好一個四捨五入。
還不等她拒絕,顧喃就十分自來熟地抬手,在她肩膀上拍了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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