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合適嗎?
尤其是當著秦淵的面。
以前皮,是因為他樂意吃瓜,樂得看兩個身在局中的人相互拉扯,現在不能開玩笑是因為倆人確定都有苗頭,真是生怕一個不留神把自己玩栽了。
畢竟……
秦淵那能凍死人的眼神已經看過來了。
但鈍感力爆表的半月未曾察覺,“容瑜姐之前不就是格外向著你嗎?有段時間我還以為你倆真的有關係呢,就是後來感覺更嗑秦哥和容瑜姐一點,沒想到這次容瑜姐竟然還為你來了現場……”
半月越說,顧喃越慌。
最後乾脆拿了手邊的水果堵住他的嘴。
而後飛快掃過秦淵陰沉的臉色,試圖解釋,“我和她可真沒關係,她八成不是為我來的,扇子估計也就是圖個涼快。”
蒼天可鑑,縱使他真的想和容家搭上關係,但容瑜可真是對他沒半點意思。
不過這話半月顯然不信。
至於秦淵……
瞧著那依舊掩著眼底神色,辨不出任何情緒的秦淵,顧喃就知道這人也同樣是沒聽進去。
他乾脆也懶得再做解釋。
幾人紛紛收拾了休息室的東西,準備著回到居住的酒店。
卻沒想到在臨上車前,又遇到了和蘇沅一同離場,正準備去吃個午飯的時瑜。
更巧的是,她手上依舊拿著那把扇子。
顧喃:“……”天要亡我。
秦淵視力極好,幾乎是第一個捕捉到時瑜的身影的,同樣也是第一個看到她手中那把破扇子的。
他沒有說話,但競成眾人卻明顯感覺氣溫好似涼了幾度。
直到時瑜察覺到視線,抬眸同他目光相撞,那股不太莫名升起的寒意,就好似在不經意間淡了些。
時瑜握著扇子的手微頓,繼而朝眾人點了點頭,算作打招呼。
而後又不緊不慢地走近,慰問道:“今天這場感覺怎麼樣?下一場季後賽的半決賽應該是在後天,剛好能有時間調整調整狀態。”
季後賽採用五局三勝的單敗淘汰制,共八支戰隊比賽,基本上四天就能出結果。
第一名能直接晉級全球賽的總決賽,並作為本賽區的一號種子戰隊,而其他隊伍則是靠春季賽和夏季賽積分的排名,分別進入二、三號種子戰隊,經過層層角逐,再參與總決賽的比拼。
時瑜這番話雖問的是競成的五人,目光卻是直直盯著秦淵。
於是秦淵便緩緩開了口:“今天這場發揮還可以,打的沒有那麼吃力,估計後天的比賽就沒那麼容易了,但我們還是有一定的信心。”
他說話間,視線悠悠下移,最終停在了那把扇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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