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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轉眼到了兩天後,陳芳芳無大礙,跟著餘大腳和陳為民回了家屬院。
而王紅豔早在當天第二瓶輸液掛完就被餘大腳陰陽怪氣趕回了家。
陳芳芳趁著生病,找餘大腳要了一塊錢零花錢,盤算著去服務社買幾根漂亮的頭繩。
本來她想多要幾塊錢,買點雪花膏擦臉,主要是那天見過秦綰綰後受了刺激。
雖說秦綰綰心腸歹毒,但那模樣是真沒得說。皮膚就跟剝殼的雞蛋一樣白皙透亮,大夏天彷彿曬不黑的那種。陳芳芳心裡嫉妒的要死。
但她又是撒嬌又是討好的,她娘最後也只給了一塊錢零花錢。
她去找過大哥,但大哥說他的錢都上交給老孃,剩下一小部分他要留著買菸。
至於大嫂那裡,雖然有工作,工資基本要上交,每個月手裡也就五六塊,那是全家柴米油鹽的家用。陳芳芳壓根不用去,也知道大嫂沒有錢給她。
買肉買布料的錢,都在她娘手裡,所以家裡最有錢的還是她娘。
一塊錢省著點,還是能買不少東西的。
到了服務社,陳芳芳先到護膚品櫃檯看了看,拿著雪花膏看了好長時間,沒開啟蓋都能聞到淡淡的香味,特別好聞。
最後在售貨員狗眼看人低的眼神中,離開了櫃檯。
陳芳芳離開時,還偷偷剜了一眼售貨員,心說,等她以後嫁給軍官隨軍後,雪花膏想買多少買多少。
她老家買東西可不方便了,還要走一個多小時去鎮上,鎮上的供銷社根本比不上部隊服務社。
更加堅定了她留在部隊隨軍的信念,陳芳芳盤算著,無論如何兩個月拿到大嫂的工作,或者找個能隨軍的軍官。
陳芳芳挑了三根顏色鮮亮的頭繩,一臉臭美地走出服務社,卻被一個圓臉細長眼的女同志攔住了去路。
陳芳芳一臉防備看著來人,“同志,你幹啥?”
盧秋霞笑得一臉無害,“跟我走一趟,這盒雪花膏就是你的。”
陳芳芳朝雪花膏看了一眼,正是她在服務社看到的那一盒,心動的不行,嘴上卻道:“我為啥跟你走?你想幹啥?”
“同志,這裡是部隊,我能對你幹什麼?”盧秋霞眼神很是無辜,隨後朝不遠處抬手一指,“我有兩句話跟你說,就在操場倉庫那邊。”
陳芳芳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心說只聽兩句話,就能白得雪花膏,這買賣不虧。
再說了,這女同志說的也不錯,這裡是部隊,她還能吃了自己不成。
但陳芳芳也不是無腦傻,目光上下打量對方片刻,眼神依舊防備問道:“你叫什麼,在什麼單位上班?為啥找上我?”要是出事,她就回去跟她大哥說。
盧秋霞正好帶著工作證,拿給陳芳芳看了看,開口自我介紹,“我叫盧秋霞,這是我的工作證,你看看,我是咱們部隊育紅班的老師,就往前走幾步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