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爺子揶揄道:“喲,秦丫頭,謙虛上了,早上你可不這樣,又是激將,又是擲地有聲的。”
秦綰綰俏皮地眨眨眼,“高爺爺,你畢竟是做過司令的人,不用上些手段,可能早被趕出去了。”
這話一齣,屋內的人都笑起來。
說了幾句話,高時英離開了,趁著今天換課請假,打算把藥材買齊。
秦綰綰則回房收拾一番,和鄭傑、雷曉光一同出門。
……
秦綰綰坐在小汽車後座,鄭傑坐副駕駛,雷曉光開車。
昨天過來太晚,跟高時英聊了一路,還沒有好好看看這時期的京市。
與後世大街高樓林立、五彩繽紛不同,此刻六零年代的街道,樓房大多三西層,幾乎都是平房,老百姓身上穿著樸素,黑、白、灰隨處可見。
腳踏車不常見,小汽車更少,除非部隊或政府工作人員,很少有開得起小汽車的。
透過車窗,眼前不斷掠過樸素的街道,隨後收回目光。
一路上,她把人參的特點,以及如何尋找跟鄭傑和雷曉光大致說了一下。
軍區大院原本不在鬧市,距離郊區不算太遠,路上車輛也少,所以一個小時左右,他們便到達城北郊區。
舉目是一片平地,這年頭京市郊區還沒開發出來,但秦綰綰知道,以後這裡寸土寸金。
山腳就在不遠處。
秦綰綰下車前,叮囑了一句,“鄭叔,雷大哥,現在時間不早了,上山後,咱們分頭行動,找到的機率更大。”
一開始,她就打算獨自進山,誰讓她有外掛在。
“不行,你一個女同志,單獨行動太危險了。”不過,其他人不知道,鄭傑不贊同地皺了皺眉。
“秦醫生,還是一起,或者你和鄭叔一起。”雷曉光也不放心她單獨進山。
不是他不想和秦醫生一起,只是秦醫生和鄭叔更熟。
秦綰綰看著鄭傑,笑道:“鄭叔,我們一起坐火車,你忘了,我沒你們想的那麼弱。”
一聽這話,鄭傑想到火車上小秦把人踢飛的事,一個成年男人都不見得做得到。
雷曉光不明所以,“不行不行,你幫外公找人參,不能讓你一個女同志冒險。”
秦綰綰知道一時半會兒很難說通他們,便從帆布包裡掏出三個口哨和三個藥包。
口哨是她之前在百貨大樓買的。藥包是自己做的,家屬院靠著後山,常年跟山打交道,有時間她多做了一些備用。
“這些口哨咱們一人一個。有危險,吹一下;找到人參,連續吹兩下;集合下山,連續吹三下。”
“如果我碰上危險,迅速吹響口哨,就像這樣。”
說著,她拿起其中一個口哨,示範地吹了一下,清晰明亮的口哨聲擴散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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