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說,不能惹女人,女人兇殘起來也是很可怕的。
兩人對視一眼,夏廠長閨女是不是太虎了點。
聽聞訊息的夏立德這時候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。
“嬌嬌,你沒事吧?”
“爸,我沒事,多虧軍人同志救了我,還有這些遲到的公安們。”
遲到的公安們:“……”
幾人神色各有各的尷尬,確實是晚到了,他們也不想,過去的時候,嫌疑犯都被打趴下了。
派出所所長認識夏立德,兩人私下有些交情,單獨把人喊進辦公室,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下。
夏立德聽說自家女兒,又是帶棒槌又是帶板磚,還無差別地攻擊了今晚的每一個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不過聽到被打一臉血、送醫院、門牙被打掉、肋骨斷了2根、手臂還脫臼的犯人,夏立德心裡閃過一抹微妙的心疼。
嬌嬌心裡是有多怕,才能使出這麼大的力。
所長不知道對方的想法,好奇地問道:“夏廠長,能不能說說令嬡最近有什麼奇怪的行為嗎?”
好幾個月花費心思都沒抓住的人,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破了局,雖然結局有……那麼點殘暴。
夏立德理解所長的話中之意,隨後把夏嬌嬌的經歷講了一遍。
特別說明他閨女被幾次三番綁架,心裡出現了一些陰影,所以應激反應比普通人強烈一點。
還把請保衛科的人教女兒防身,他女兒練習格外認真的事情也說了一下。
派出所所長聞言瞭然地點了點頭,兩年前夏廠長昏迷的事他是知道的,當時的綁架案雖然沒有大面積傳開,但他作為所長也是瞭解的。
當即表示理解夏嬌嬌的行為。
等兩人從辦公室出來,醫院那邊中年女人的供詞出來了,自然更加證明跟夏嬌嬌無關。
而夏嬌嬌這邊,己經坐在大廳長沙發上,旁邊是手臂被割傷的軍人同志。
她想給軍人同志處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,被後者拒絕了,說不礙事,做完筆錄,回去處理就行。
夏立德大步走過來,等女兒跟她介紹一遍,夏立德趕忙跟軍人同志道謝。
軍人同志擺擺手,說是應該的,筆錄做好,便離開了派出所。
隨後,夏嬌嬌也被夏立德帶出了派出所。
秦綰綰看到這,不得不感嘆一句,這兩年夏嬌嬌果然成長不少,都懂得防患於未然了。
那幾棒槌幾板磚也是她沒想到的。
剩下的一頁紙,道明瞭夏嬌嬌寫信的原因。
信裡說,那名軍人同志不止一次救過她,之前跟鍾蕙蘭躲在山洞裡時,那名軍人同志也出現過。她是過了十多天才想起來有這種巧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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