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埋伏地點是他們尋了很久的,如果錯過,等溫芷蘭回去,她的地位絕對會受到影響。
想到這裡,溫芷雨只能暫時放下鄭朗詭異的情況,取出羽箭瞄準備馬車的方向,
羽箭搭在弓上,她卻整個人僵住,然後對著馬車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吐完之後,溫芷雨愣在原地,她呆呆地看看距離自己不足一米遠的唾沫,又看看自己手中的弓箭,
溫芷雨眼裡帶上了迷茫,只是,很快,她眼神又恢復清明,
見馬車越走越遠,溫芷雨更加著急,她抬起弓箭瞄準方向,
可不管她怎麼努力,到最後只能吐出一口唾沫。
等一行人終於恢復正常時,馬車已經不知道跑了多遠。
鄭朗回神後,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,
他剛才在做什麼?他不是應該下令讓侍衛衝上去對付馬車裡面的溫芷蘭嗎?
為什麼突然開始發瘋?他竟然強吻了自己的侍衛隊長?
鄭朗瘋狂用袖子擦自己的嘴和臉,恨不得擦掉一層皮。
侍衛隊長和其他人都面帶驚慌地看著鄭朗,
他們都差點遭到了鄭朗的鹹豬手,即使此時鄭朗看起來似乎恢復正常,他們還是不敢冒險,
他們喜歡的都是女子,可不能把貞潔都毀在鄭朗手裡。
“鄭朗,你剛才在做什麼?你為什麼不讓侍衛動手?”溫芷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,
她下意識將此事遷怒到鄭朗的身上。
鄭朗本來就因為這件事十分心虛,被溫芷雨質問,臉色也難看起來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。”鄭朗雙拳緊握。
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出去,他還怎麼在京城裡見人?
“芷雨,我剛才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發瘋,我是真的想殺了溫芷蘭的。”鄭朗著急地解釋。
溫家與鄭家很早就定下親事,他喜歡的人也是溫芷雨,
為了保證溫芷雨的地位,他這才會冒著風險過來殺人。
本以為是萬無一失的事情,沒想到最後竟然出了這樣的亂子。
錯過了最佳時機,一群人只能無功而返。
到了溫府,一個嬤嬤將沈南意帶到了正堂。
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沈南意身上,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提前回到府裡的溫芷雨率先出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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