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八月上旬,馬上就要開始秋收。現在在對玉米、大豆進行最後一次鏟趟(中耕除草)、追肥。
同時為了應對“秋淋”或暴雨,也開始清理溝渠排水防澇;部分地塊開始騰茬整地,為秋翻做準備 。
壯勞力們大都被安排去整地、挖溝渠了。婦女和知青們主要分配到玉米、大豆田裡除草。
還有一些年齡小的半大孩子被派去後山割豬草。
為了照顧新來的知青,林曉和安寧被分配到割豬草的隊伍。
看著面前一水的小蘿蔔頭,安寧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,但她也知道,自己也是做不了其他重活的。
於是高高興興的由孩子們帶著去領了割豬草的工具,就去後山了。
後山上草木繁茂,秋風卷著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,遍地都是肥嫩的豬草。
幾個孩子挎著竹筐,手裡攥著小鐮刀,蹦蹦跳跳走在前面,時不時回頭望一眼跟在身後的安寧和林曉。
經過一番簡單介紹,安寧知道領頭的那個七、八歲的男孩是顧向南,也是顧雲崢大哥家的老大,臉蛋曬得黝黑,眉眼沉穩,做事看著就牢靠。
一旁矮一點的是他弟弟顧向北,性子活潑好動,蹦蹦跳跳的一會看看這,一會看看那。
跟在他們兄弟倆身後的小姑娘看著西、五歲的樣子,梳著兩個羊角辮,臉蛋圓圓的,正是顧二哥家的顧甜甜,手裡拎著小小的竹籃,怯生生地跟在後面,好奇地打量著兩個城裡來的女知青。
其他孩子們對於這兩個漂亮的大姐姐也很好奇,但也沒有主動上前搭話。一首都是顧向南和顧向北在說。
“安寧姐,林曉姐,這邊的豬草長得最好,就長在那片坡底下。”顧向南停下腳步,回過頭,老老實實地給她們指地方。
顧向北己經迫不及待地揮舞起小鐮刀,蹲下身就扒拉地上的野草。顧甜甜躲在向南身後,探出半張臉,也小心翼翼的盯著安寧看。
安寧看著這幾個孩子,心裡軟乎乎的。她伸手摸了摸衣兜,假裝從口袋裡,實際是從空間裡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。
她遞給林曉兩塊,自己也拆開糖紙,奶甜的香氣一下子散開,引得幾個孩子都望了過來。
“來,吃糖。”安寧笑著,把奶糖挨個遞過去,每人兩顆。
顧向南還有些靦腆,推辭了兩下才小心接過,指尖都不敢碰到安寧的手。
顧向北則是眼睛一亮,連忙伸手接過來,攥在手心捨不得剝開;顧甜甜捏著奶糖,小臉蛋漲得紅紅的,細聲細氣說了句:“謝謝安寧姐。”
其他西、五個孩子也是一臉的高興,發聲道了謝才一一接過。
林曉也笑著看著這一幕。
山野之間,大白兔奶糖甜絲絲的味道格外誘人。孩子們小心翼翼剝開糖紙,把奶糖含進嘴裡,眉眼都彎了起來。
顧向北含著糖,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安寧姐,這個糖好甜!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糖。”
顧向南含著糖,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,主動跟安寧講起哪些草是豬愛吃的,哪些不能割。“這種葉子寬寬的是豬草,那種帶刺的可不能割,豬不吃。”
顧甜甜含著糖,也放開了膽子,湊到安寧身旁,指著腳下的野草,嘰嘰喳喳給她幫忙辨認。
安寧拿著不算順手的小鐮刀,學著孩子們的樣子蹲下身割豬草。
太陽慢慢往上爬,後山的風拂過樹梢,沙沙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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