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還是轉身離開了。
走出鋪子大門時,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沈清晏始終沒有抬頭。
……
蕭硯之沒有就此死心。
隔三差五,他便帶著禮物來到錦雲閣。
有時是貴重的珠寶首飾,有時是珍稀的藥材補品,有時是親手寫的書信,追憶兩人年少時的甜蜜舊事。
他甚至寫信給遠在邊關的沈家父兄,希望他們能出面勸說沈清晏回侯府。
沈家父兄的回信疏離,大意是妹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,家中長輩不便干涉。
蕭硯之碰了一鼻子灰,卻依舊不死心。
這日,他當著眾多客人與女工的面開口,“清晏,從前是我鬼迷心竅,是我對不起你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!”
鋪子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買繡品的客人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,看向蕭硯之。
沈清晏冷冷看著他。
蕭硯之眼眶紅了:“清晏,我求你了。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,絕不再讓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他說著,竟就要當眾單膝跪下。
有客人小聲議論。
“聽說侯爺從前虧待了沈姑娘,如今後悔了來求複合。”
“堂堂侯爺當街下跪,倒也算有誠意。”
沈清晏趕緊攔住他的動作:“蕭硯之,你這是做什麼。”
蕭硯之抬頭看她,眼底滿是懇求:“清晏,如果跪下能讓你原諒我……”
沈清晏冷冷看他:“你跪下我也不會原諒你。倒是你那侯府的名聲,會被你毀了。”
蕭硯之聞言一僵,緩緩站起身。
沈清晏走到櫃檯後,取出一份文書,當眾展開。
“諸位請看。這是當年我與蕭老夫人簽下的和離文書。我與他早早便已和離,再無夫妻關係。蕭侯爺今日所為,是對我這良家女子的騷擾。”
蕭硯之臉色煞白。
沈清晏叫來鋪子裡僱的兩個護院:“把蕭侯爺請出去。”
護院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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