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再睜眼時，手機螢幕亮著十七個未接來電，全是賀斯聿打的。
最後一條訊息是凌晨兩點發的：
“媛晞，明天晚上一起聚餐，畢業以後天各一方，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賀斯聿大概還以為我是以前的祝媛晞。
鬧脾氣了，當做無事發生過地哄一鬨，就翻篇了。
我敲敲打打，回覆了三個字：“不方便。”
然後起床洗漱，出門跑了一趟出入境大廳。
護照加急稽核，機票資訊核對，海外入職材料翻譯公證，一件一件辦利索。
回學校交材料的時候，在行政樓迎面撞上了剛出差回來的周教授。
“媛晞！”周教授眼睛一亮，像往常一樣拍了拍我的肩膀，
“答辯那天的資料我看了，做得很紮實。你這孩子，就是踏實，從來不讓人操心。”
因為求婚的事情，我走到哪裡都躲不掉別人或可憐或嘲笑的眼神。
可週教授看我時，只是單純地為我高興。
“對了，晚上一起吃飯，我請客。你師母唸叨好幾次了，說好久沒見你。”
我鼻子酸了一瞬，笑著點頭應下。
晚上我按照周教授給的的地址，趕去酒樓包廂。
推開門的一瞬間，我的腳步頓住。
這頓飯不止有我，還有賀斯聿和阮望舒。
兩個人捱得很近，阮望舒正歪著頭看他，手指點在選單上，輕聲細語說著什麼。
賀斯聿抬頭看見我，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：
“媛晞？你不是沒時間麼？”
“推了之前的約。”
賀斯聿沒再追問，淡淡開口：“下次和我說，我可以去接你過來。”
他好像一如既往的體貼。
我移開目光，沒有以往的熱情，徑直走到周教授身邊落座。
飯桌上大家閒聊，話題慢慢聊到畢業之後的發展規劃。
周教授突然轉頭看向我：“媛晞有什麼打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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