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於夭手上拿著剛搶過來於寶兒的平板,她高高了舉起來。
於寶兒打包票,他敢拒絕的話,她一定會把平板摔掉。
以前小時候就是這樣的,黃娟兩人打於夭,於夭就背地裡打他,或者偷偷摔爸媽給他買的他東西。
沒辦法,每次於寶兒都得給明面兒上做做樣子給於夭求情,然後背地裡再告狀。
於寶兒沒辦法,只能去房間裡把黃娟專門給他買的學習椅拿了出來。
“其實我坐哪裡都可以”謝晏說了一句,但他轉頭一看那幾條灰塵汙垢堆滿的凳子,忽然就閉嘴了。
這個家裡可以用一個亂字形容,到處都是東西,估計老鼠住在裡面都發現不了。
之前這些凳子椅子都是於夭擦洗的,她一個多月沒回這個家了,想也知道這三個人不會洗,就等著她回來幹活。
“坐吧,謝老師!估計他們兩個得中午才回,咱們可能得等一會!”
其實明明昨天說好的是九點半。
“好!”謝晏點頭。
沒一會,於寶兒拿著兩瓶礦泉水回來了,於夭接了過來擰開一個瓶蓋遞給謝晏。
“喝點水謝老師!”
“好”謝晏看了於夭一眼,又看了眼虛蓋在上面的瓶蓋。
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孩子太細心了,謝晏都做不到這樣。
於寶兒想要回房,但於夭又拿平板威脅他去再買點水果來,沒辦法,他只能屁顛屁顛的又跑出去買水果。
在這兒等就是一個小時,於寶兒被叫出去買了一次水,一次水果,一次風扇,一次……
原本黃娟和於大海是打算讓謝晏兩個人等一整天了,他們在冰箱裡面留了菜給於寶兒吃,結果十點多接到了於寶兒的電話。
“媽啊,你們到底在外邊幹什麼啊,快回來啊!再不回你兒子快要被那個賠錢貨折磨死了”
如果說錢是他們的命根子,於寶兒就是他們的心窩子。
一聽到自己的心窩子被掏了,黃娟去麻將館揪著於大海的耳朵就回來了。
那條門是被踹開的,反正踹爛了就叫於夭修。
黃娟一進門就去找於寶兒,檢視自己的乖乖心窩子有沒有出事。
原本被馴的乖乖的於寶兒一見到黃娟簡首跟死了媽一樣開始哭。
“媽啊,於夭這個賠錢貨虐待我,搶了我的平板,又逼我去買東西,走了七八趟了,我腳都走痛了”
其實平時他都是背後告狀的,但今天於夭實在太過分了,他非要看著黃娟當面打她一頓出出氣才行。
於是黃娟用那雙瞪的像牛一樣的大眼鎖定了於夭。
“你這個賠錢貨,吃裡扒外的狗東西,在學校打我們就算了,現在還敢打你弟弟,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賤東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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