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老太太原本在小憩,聽到外面的聲音後,她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相處了幾十年,她自然聽出了門外是宴玲的聲音。
護工察覺到她醒來後,連忙上前檢視,“老太太,您是被吵醒了嗎?我這就讓保鏢把外面的人轟走。”
“不必!”宴老太太抬了抬手,“讓她進來吧!”
護工有些為難,“可宴總說……”
宴老太太,“沒事,我回頭會親自跟他說的。”
“好吧!”護工應了一聲,隨後轉身往病房門口走去。
保鏢聽見身後的門被開啟,他下意識轉過頭看去,“抱歉,我這就把這兩位請走。”
護工,“不必,老太太說放她們進去。”
“這是老太太親口說的?”保鏢問。
護工點頭,“沒錯,是老太太親口說的。”
宴玲,“聽見沒有,我大伯母都說放我進去了,你們這下沒有理由攔我了吧?”
保鏢猶豫了一瞬,最終還是放行了。
“我就說你們死腦筋吧!我們夫人和老太太可是一家人,她怎麼可能不想見自己的侄女呢?”管家訓完話,然後推著宴玲進了病房。
保鏢給自己的同事使了個眼色,讓他盯著裡面的一舉一動,自己則走到一旁去給宴栩深和容昭寧打電話彙報此事了。
病房內。
“大伯母,你真的醒了,這真是太好了!”宴玲見到老太太后,十分激動地抹起了眼淚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為宴老太太的醒來而感到高興。
宴老太太時隔一年多再次見到宴玲,卻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,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宴玲啜泣著解釋,“雙腿骨折了,前些天不知道是什麼人半夜闖入家中,將我打成了重傷。”
“沒查到是什麼人乾的嗎?”宴老太太皺眉問。
宴玲搖了搖頭,“沒有,監控全被黑了,除了知道是個女人外,根本查不到其他線索。”
“這件事,我也託栩深去查了,但是還沒有訊息。”
宴老太太點了點頭。
“大伯母,那天聽說你醒來之後,我就特別高興,但因為我傷勢過重,所以沒辦法第一時間來看您,還請您見諒!”宴玲抓著她的手誠懇地道歉。
宴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沒事,身體更要緊,你這腿醫生怎麼說,嚴不嚴重?”
“很嚴重!”宴玲傷心地哭泣,“醫生說,即便等傷養好了,也會留下後遺症,恐怕以後不能久站,也不能走太久的路了,更重要的是會變成一個瘸子,嗚嗚……”
“大伯母,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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