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臉頰上也有一道明顯的巴掌印。
“這白女士心也太狠了!”王管家氣憤地罵道,“她害二少出車禍不說,居然還動手打人,二少身上還帶著傷呢!”
容昭寧一聽這話,立刻皺起了眉頭,“那輛車子是她做了手腳?”
王管家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,“沒錯,監控拍到她半個月前,帶著一名修車工在車庫出現過。”
容昭寧冷笑了一聲,“這女人這麼喪心病狂的麼?”
都說虎毒還不食子,那女人為了一己私慾,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得了手。
有一個這樣的母親,也難怪厲焚野性格會如此陰鬱。
“誰說不是,就連大少小時候也……”說到這,王管家又突然噤聲了。
厲時與小時候也曾被白舟折磨過三年,這事兒容昭寧上一世也聽說了一些。
“厲焚野患有憂鬱症這事兒,厲顯他知道嗎?”她突然問。
王管家搖了搖頭,“先生不知道,二少也不讓說。”
容昭寧聞言,抬手按了按眉心,並長吸了一口氣。
也是,像厲顯那種情場浪子,他平時除了工作,就只知道泡在女人的溫柔鄉里。
對家裡,對孩子,幾乎是不聞不問的!
容昭寧看向倒在沙發上的人,“我這倒是有個辦法,或許可以治療他的憂鬱症。”
王管家聽完,眼睛頓時一亮,“真的?您有什麼辦法?”
厲家三兄弟,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大的。
王管家心裡早已把這三人,當做自己的孩子般看待。
厲焚野患上憂鬱症,他也是第一個察覺到的。
這都好幾年了,心理醫生也看過不少,病情卻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。
如今聽說她有辦法治療厲焚野的憂鬱症,他內心不由激動了起來。
“導致厲焚野患病的源頭是他媽,只要讓避免他接觸到那個女人,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。”
讓他換個環境,遠離這個地方,或許是個好辦法。
“這個……恐怕有點難!”王管家臉上高興的神情瞬間垮了下去,“白女士喜歡打麻將,手裡有點錢沒幾天就會揮霍完。
她總是隔三差五的來找二少拿錢,見不到人她就開始鬧,這個根本避免不了。”
容昭寧雙手環抱在胸前,“說到底,還不是你們這些人慣出來的毛病?”
這話王管家一時沒法反駁。
好像她說的都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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