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焚野不語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你不會是想趁機訛江大海一筆錢,然後買機票回京市去吧?”江月初死死地盯著他,恍然大悟般猜測道。
厲焚野,“…………”
江月初,“你說話啊,啞巴啦?”
他無語了好一陣才開口,“你知道的很好,下次還是別知道了!”
“我跟你說,江大海這個人摳得很,你想從他身上訛錢簡直異想天開,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“你這張嘴是怎麼做到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?”厲焚野耳朵都快被她吵出繭子了。
“人長一張嘴巴,除了吃飯就是說話用的啊,要不然還留著幹嘛?”
話都不讓說,那乾脆別要嘴巴好了。
“除了這兩個外,它當然還可以用來……”厲焚野的話說到這,他猛地停頓了下來。
這死丫頭也才剛成年,當著她的面說那些東西,好像有些不妥。
“還能用來幹嘛?”江月初沒經大腦,她下意識反問。
這話剛說出來,她就意識到了什麼,然後突然就尷尬了。
厲焚野上前了一步,他挑眉看著眼前的人,“你說呢?”
江月初嚥了口唾沫,趕緊岔開話題,“那個……這橘子挺甜的,你要不要嚐嚐?”
她隨手在樹上扯了個橘子下來。
厲焚野看了眼她遞過來的橘子,他沒接,“算了吧!省得一會又被人說我偷橘子。”
江月初,“你聽江大海那人胡咧咧幹嘛?這山上的橘子你隨便吃,管飽!”
“我不要!”厲焚野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,“別跟著我。”
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!
江月初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,趕緊拿出手機來,給容昭寧發了幾條語音。
“寧寧,大事不妙啊!”
“我發現你二哥他不對勁。”
剛剛江大海那鋤頭要是真砸下去,即便不死也重傷。
厲焚野分明看見了,可他卻絲毫沒有要躲開的意思。
江月初甚至從他臉上看到了一股死志!
語音剛發出去,她的手機便咚咚的響了起來。
容昭寧:[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?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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