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纏的窮親戚,直接趕出去不就行了?”李亦安不解道。
“要是有這麼容易解決就好了。”說到這,厲輕顏眼神暗了暗。
“我大伯和容昭寧那個賤人也插手了,他們在老宅安插了幾個保鏢,根本不讓我們動那對母子。”
聽到容昭寧的名字,沈寒江也忍不住插了句,“怎麼會這樣?容昭寧她一個卑賤的私生女,她哪來的資格插手你家老宅的事?”
厲輕顏解釋,“鄉下來的,橫行霸道慣了,我聽人說……她在家連我大伯都敢打。”
李亦安,“那你大伯的脾氣也太好了吧?竟然沒把她趕出去?”
厲輕顏,“…………”
她大伯脾氣好?呵呵……那是你沒見過他犯渾的樣子。
說起來,厲輕顏也有些納悶,容昭寧都這麼胡作非為了,她大伯居然也忍得下去。
“還記得我們野訓時,差點餓死的事嗎?”沈寒江這時幽幽地來了一句。
李亦安愣了一下,“當然記得,怎麼了?”
野訓的那幾天,簡直是噩夢一般的存在,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了。
“我都查清楚了,一開始造謠我愛吃屎的那個人,就是容昭寧這賤人。”沈寒江捏緊手裡的高腳杯,惡狠狠的說道。
他當初餓得頭暈眼花,從帳篷裡爬出去碰到的那個人就是容昭寧。
那賤人給他造這麼噁心的謠,害他被大家嘲笑為‘屎王少爺’。
沈寒江這段時間在學校都抬不起頭來。
“竟然是她乾的!”厲輕顏轉頭看向沈寒江,“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
“當然要讓那賤人付出代價,我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!”沈寒江咬牙切齒地說。
三人你來我往地聊著天,楊舒涵再次淪為了背景板。
她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,沒有插嘴。
厲輕顏現在一看見她就來氣,“楊舒涵,你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這是擺給誰看呢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!”楊舒涵下意識辯解道,“我不知道說什麼,所以就沒開口。”
“你現在是在記恨我嗎?”李亦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,臉上透著一股玩味兒。
楊舒涵搖了搖頭,“我發誓,我沒有記恨你們的意思。”
才怪!
她這段時間每天都在詛咒厲輕顏和李亦安不得好死。
“諒你也不敢!”厲輕顏衝她冷‘哼’了一聲,“你這個月的零花錢已經到賬了吧?今天這頓飯,那就由你來買單吧!”
楊舒涵攥緊了身上的衣服,她不敢不從,“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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