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蘇雅氣憤地攥緊了拳頭。
容昭寧,“剛才進屋的時候,我在院子裡大致看了一下,目前還沒發現什麼人有異常之處。”
頓了頓,她又接著問,“這兩年裡,你們身邊有沒有人運氣特別好的?”
“比如……原本平庸之輩,卻突然一鳴驚人那種!”
殷天闊和江蘇雅想了想,兩人紛紛搖了搖頭。
“好像……沒有吧?”江蘇雅有些不太確定。
殷天闊,“我平時也沒太注意這方面的事情!”
“…………”
容昭寧頓時拍了把腦門。
得!算她白問了。
“事已至此,那我也就不瞞你們了,竊取你們氣運的人,不出意外應該是跟你們有親戚關係的。”容昭寧直接把話挑明瞭說。
“什麼?竟是我們家親戚下手的?”江蘇雅滿臉震驚。
容昭寧點頭,“沒錯,因為殷爺爺的功德,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偷走的。”
“所謂前人積善,福澤後人,前人作惡,子孫承禍。”
“殷爺爺積累的厚德、功德,會化作家族祖蔭餘慶,給後代添一份庇護,從而減少橫禍、保家運安穩。”
“同理,如果是親戚、或是本家族人,就有機會透過一些歪門邪道偷取殷爺爺身上的功德。”
話落,書房內瞬間安靜得有些可怕。
半晌後,殷天闊沉聲道,“今天的宴會,在京市的那些親戚和族人,能來的基本都來了,只有少部分沒有到場。”
動他也就算了,偏偏還動了他最在乎的家人。
無論如何,他都要把背後的那隻鬼給揪出來。
“爸,你放心,但凡那些沒到場的,我都會登記下來!”江蘇雅表情嚴肅地接話。
“還有,這件事要告訴長青跟阿越嗎?”
家裡目前只有他們倆知道被偷氣運和功德一事。
他們暫時還沒告訴殷長青和殷司越,這一是怕父子倆不相信這些東西。
二是怕太多人知道後,反而容易打草驚蛇。
殷天闊想了想,“今天宴會結束後,把他們父子倆叫到我書房來吧!”
“好。”江蘇雅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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