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衛國注意到他用了幾個不同的軟體，逐幀分析影片，檢查後設資料，比對光線和陰影。
“趙老。”周秘書合上電腦，“影片沒有剪輯痕跡，也沒有AI合成特徵，後設資料完整，時間戳連續，光線追蹤正常，陰影投射符合物理規律。”
趙援朝目光銳利：“能確定嗎？”
“能。”周秘書頓了頓，“但這件事太大了，我需要把影片帶回去做進一步鑑定。”
趙援朝看向趙衛國。
趙衛國連忙說道：“影片只此一份，原檔案硬碟已經銷燬了。”
“嗯，”周秘書點頭：“趙主任做得很對。”
周秘書走後，趙援朝重新坐回藤椅裡。
天色已經矇矇亮了，窗外傳來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。
趙衛國看著老父親略顯蒼白的臉。
“爸，要不您先去睡會兒吧。”
趙援朝半眯著眼輕輕擺手，“睡什麼，這事要是真的，夠咱們龍國再往上走一步，要是假的，老頭子我的臉就不用要了。”
趙衛國沒接話。
父子倆坐在書房裡，誰也沒再開口。
牆上的掛鐘敲了六下。
趙援朝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響起。
他拿起電話，聽了幾秒後，臉色驟然變的十分嚴肅。
“是！”
“對！”
“我馬上到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趙援朝站起身，從衣櫃裡取出一套筆挺的軍裝，趙衛國幫他繫上風紀扣，又蹲下去擦了擦皮鞋上的灰。
“爸，是不是……”
“別問，別說！”趙援朝整理好軍裝，轉頭看向兒子，“你在這等著，哪都別去。”
趙援朝出門後，趙衛國一個人在書房裡待了一整天。
中午劉秘書送來飯菜，他扒拉了兩口就推到一邊。
下午的時候，他試著給警衛員打了個電話，沒人接聽。
又打了一次，電話首接關機。
他心中咯噔一聲，己然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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