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剛亮,蘇昌河便當眾頒佈臨時任職命令,一行人快馬兼程趕回暗河總部,著手收攏暗河弟子。但凡反抗者,盡數斬殺,肅清內亂。
等眾人接管總壇才發覺,提魂殿天官、地官、水官早已提前遁走,蹤跡全無。
整頓間隙,蘇昌河無意間勘破眠龍劍暗藏玄機,自劍柄內取出一枚鑰匙,是暗河寄存在黃泉當鋪的鉅額財物的憑證。
他與蘇暮雨結伴前往當鋪,掌櫃告知,若要取出寄存物資,還需另一半配套信物;與此同時,一封來自影宗的邀約請帖送到二人手中。
商議過後,蘇暮雨先行動身,獨自奔赴天啟城探查虛實。
另一邊,蘇星辰收到蘇昌河傳訊:提魂殿三官奔赴天啟,半路截殺,不留活口。
蘇星辰同蘇欒丹稟報一聲,點齊十餘名精銳,即刻出發,趕在通往天啟的要道設伏。不出所料,沒多久便撞見天官、地官、水官三人,眾人立刻拔劍合圍,廝殺瞬間爆發。
“你們竟敢反叛!”天官一邊硬擋攻勢,一邊怒聲呵斥。
“新暗河,不再需要提魂殿三官。”蘇星辰話音落下,劍上勁力驟然加重,步步緊逼。
纏鬥正酣,變故陡生——水官驟然調轉攻勢,暗中出手偷襲身側的地官。場中所有暗河弟子皆是一愣,下意識放緩動作。
天官見狀也分心失神,蘇星辰抓住這轉瞬空隙,一劍重創天官。
地官癱倒在地,捂著傷口厲聲嘶吼:“水官!你為何反叛?”
水官冷眼掃過倒地的天官與地官,轉頭看向蘇星辰:“我本就不願困在提魂殿受人驅使。蘇星辰,先了結二人性命,我有話與你詳談。”
蘇星辰微微頷首,毫不遲疑揮劍,斬殺重傷無力抵抗的天官、地官。
他揮手讓隨行眾人退後,場中只留自己與水官二人對峙。
“提魂殿說到底,不過是影宗操控的棋子。我不願一輩子頂著水官這個名號苟活,我本名蘇恨水。蘇昌河、蘇暮雨此番前往天啟,必然要和影宗正面抗衡,我願潛伏在影宗內部做內應。待影宗徹底覆滅,只求放我離開暗河。”
蘇星辰思考一番,此事事關重大,要與蘇昌河商量,不過蘇暮雨孤身入天啟本就兇險,多一名內應確實能多一層保障,於是開口:“這事我不能自作主張,你隨我返回暗河,面見大家長,當面商議。”
“好,事不宜遲,我們速回,耽擱太久,影宗那邊定會起疑心。”
蘇星辰讓眾人帶著天官、地官的屍體一起回暗河。
暗河星落月影閣裡,各家主和核心成員全都齊聚一堂。
蘇昌河坐在主位,開口安排事務:“暮雨從天啟傳了訊息回來,他已經和影宗宗主易卜談過了。影宗開出條件,讓我們暗河替他們殺掉瑯琊王,事成之後,萬卷樓裡所有關於暗河的資料,他們會全部銷燬。
目前暮雨正在那邊拖著時間,我打算親自去一趟天啟。這次我帶慕青羊、喆叔一起走,七刀叔、蘇欒丹留守暗河,看好總壇。”
眾人齊聲應道:“是,大家長。”
會議散了,大殿裡其他人全部退下,只剩蘇昌河和蘇星辰兩個人。
蘇昌河看向他,低聲佈置後手:“星辰,你帶著水官還有慕嬰,頂替三官,先一步去影宗臥底。我和暮雨打算將計就計,藉著刺殺瑯琊王這個由頭,讓暮雨順理成章留在影宗,再光明正大調動大批暗河人手進入天啟,趁機端掉萬卷樓,徹底抹去我們所有過往。”
蘇星辰拱手應聲:“是,大家長。”
出發之前,慕嬰施展易容術,把蘇星辰改成了地官的樣子,自己則扮成天官。
一路上,恢復本名的蘇恨水不停提點兩人,細緻講著以前天官、地官的性格脾氣、說話語氣,還有到了影宗該怎麼回話、怎麼應對,避免露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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