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辰抱著小兒子蘇安國回到前院東廂房,大兒子易安邦還留在中院,陪著易中海夫婦。
進了屋,張紅英就給蘇安國倒了一碗黃桃罐頭。
等孩子吃完,被帶去裡屋休息,蘇星辰看著桌上空掉的罐頭瓶開口問道:“安安吃過這個罐頭沒有?”
張紅英隨口回道:“安安年紀大了,再說他還有爺爺奶奶疼呢。”
蘇星辰眉頭緊緊皺起:“紅英,安安和康康都是你的兒子,做母親的要一碗水端平。”
張紅英雙手攥緊衣角,神色侷促緊張:“可安安姓易,有爺爺奶奶寵著,我自然得多疼疼康康。”
蘇星辰語氣沉下來:“安安姓易,康康姓蘇,兩個都不跟你姓,難道就都不是你的孩子?憑什麼偏心姓蘇的。
舅舅、舅媽對待兩個孩子從來沒有厚薄之分,安安有的,康康也一樣有。
而且康康年紀更小,平日裡舅媽反而更多照顧他。你當親媽的,反倒把自己的兩個兒子分出高低貴賤。”
張紅英垂著頭,唯唯諾諾,一聲不敢反駁。
蘇星辰也不想反覆掰扯道理,直接把話說透:“往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區別對待兩個孩子,我就把康康也改姓易,交給舅舅舅媽來撫養。”
張紅英猛地抬起頭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:“建華,你怎麼能這麼做。”
蘇星辰望著她,語氣沒有半分退讓:“不想走到那一步,你就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做。”
第二天一早上班路上,蘇星辰把昨天家裡發生的事跟易中海說了,讓他回頭把情況也告訴劉翠蓮,平日裡多留意兩個孩子,避免再出現厚此薄彼的情況。
這件事也出乎蘇星辰的預料。原先他心裡還隱隱擔心,易中海會格外偏心隨自己姓的易安邦。
可現實恰恰相反,易中海夫妻倆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,兩個孫輩都真心疼愛,反倒是親生母親張紅英,心裡給孩子劃開了親疏。
蘇星辰心裡感慨,人的想法有時候真是很難理解。
易中海聽完也嘆了口氣:“紅英也是苦出身,老觀念根深蒂固,覺得跟自家男人姓的才算是真正的後人。
道理她不是聽不懂,就是心裡那道坎不容易跨過去。我會跟你舅媽講,平時多盯著,也會找機會好好勸勸她。”
兩人一路走著,很快就到了軋鋼廠大門口。
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往前流淌,轉眼到了1967年。
街上行人步履匆匆,人們身上大多是黑、灰、藍三色的衣裳,到處都能見到紅小兵的身影。
各家把家裡那些不合時宜的物件都收了起來,蘇星辰也把不少東西封存,一併放進地窖收好。
軋鋼廠迎來李懷德掌權的時期,許大茂藉著風向水漲船高,撈到一個副委員長的職位。
一時間不管是廠裡還是四合院,他都耀武揚威。
前些年院裡的調解員本來就沒多少事,這幾年更是存在感微弱,也就劉海中總是出來彰顯一下存在感,不過也沒人惦記著要把調解員擠掉自己上位。
蘇星辰依舊待在財務科,遇事不摻和,安安穩穩做好分內工作,外頭的風浪很難波及到他。
只是到了夜裡,他又動起了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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