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辰帶著李承澤上了一處高樓的屋頂,這裡能看見牛欄街,這是他們猜測的刺殺地點。
“我說,星辰,你說的低調點,就是這麼光明正大的站著看熱鬧?”
李承澤悄悄翻了個白眼,他覺得自從和蘇星辰認識後,自己膽子不知大了多少。
從前的小心翼翼,步履維艱早就一去不復返了,如今都敢光明正大看人熱鬧了。
果然人一旦有了退路,就能放肆起來。
“殿下,咱們站這麼遠還不低調啊,真要高調就該貼臉看了。再說京都誰不知殿下深受皇恩,看個熱鬧怎麼了,又不是謀反。”蘇星辰對皇權從來沒有在意過。
二人剛在屋頂站穩,就看見範閒的馬車駛入牛欄街。
數名刺客順著街道兩側圍牆追過來,拉弓放箭,一心要取範閒性命,卻被範閒和滕梓荊奮力反殺。
“這才只是第一波刺客,不清楚姑姑一共安排了幾撥人手。”李承澤低聲說道。
馬車繼續往前,暗處巷口早已埋伏好的車弩驟然發射,密集箭矢直接逼停馬車。
範閒只能棄車逃出來,雙腳剛落地,旁邊屋子的牆壁轟然破開,一個高大魁梧的人影衝了出來,正是程巨樹。
“北齊八品高手,看樣子程巨樹才是真正的殺招。”李承澤輕搖摺扇,語氣悠悠。
“範閒和滕梓荊都只有七品修為,這下處境兇險。”
蘇星辰話音剛落,底下兩人就被打得倒地。
滕梓荊拼盡最後一口氣,掙扎著爬起來,還要撲上去和程巨樹搏命。
“這個護衛倒是忠心。”李承澤抬了抬眉毛。
“既然殿下都誇他,那便出手救上一救。”
話音落下,蘇星辰甩手飛出一塊銀子,直取程巨樹頭顱。
高大的壯漢當即重重栽倒在地。
李承澤瞳孔猛地一縮:“死了?”
他一向知道蘇星辰本事高強,卻沒料到強到這種地步,謝必安絕對做不到這般乾脆利落。
“只是暈過去了,殿下,我們該走了。一旦讓人查到是我們出手救下範閒,長公主和太子的矛頭,立刻就會對準你。”
“明知道風險,你還動手。”
嘴上這麼說,李承澤語氣裡卻沒有半分責備。
如今有蘇星辰在身邊護著,性命無憂,他也不願事事畏首畏尾。
兩人縱身躍起,幾個起落便離開牛欄街這片是非之地,徑直去往松月樓。
兩人剛走進包廂,酒菜便陸續送了上來。
“習武之人,本該憑本心行事。殿下被條條框框束縛得太久,也該順著自己的心意活著,這一天不會太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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