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踏回殿內,敬事房的太監捧著綠頭牌,恭恭敬敬地進來請皇上翻牌子。
蘇星辰掃過一排牌子,沒有看見甄答應的那塊。
“甄答應的綠頭牌呢?”
“回皇上,甄答應今日請安過後感染風寒,告假了。”
蘇星辰聞言心中一動,立刻想起太醫院早已被後宮各方勢力拉攏收買,太醫很多時候已經淪為後宮爭鬥的工具。
“退下吧。”蘇星辰沒有翻任何一塊牌子。
敬事房太監退走之後,蘇星辰轉頭吩咐蘇培盛:
“你去傳話給太醫院,從今日定下規矩:太醫進後宮給嬪妃看病,必須兩名太醫一同診脈,不許嬪妃單方面指定太醫;
每名太醫還要帶上一名藥童,一共四人在場,才可以問診開方,杜絕單獨一人看診。”
“嗻,奴才遵旨。”蘇培盛躬身領命。
第二天,蘇星辰再次召集一眾兄弟與宗室宗親入宮。
他把內務府厚厚的賬本,還有市面上真實的物價賬目全部擺出來攤開給眾人看。
一筆一筆算清楚,讓所有人直觀看見,內務府這些包衣奴才到底貪掉了多少皇家財物。
一眾親王宗親越看火氣越大,個個怒火中燒。
皇家的內務府都敢大肆侵吞,那他們自己府裡,指不定底下的奴才貪墨的更多。
當天夜裡,蘇星辰下令,讓老十允?帶領禁軍,把內務府那幾大貪腐的包衣家族的府邸全部團團圍住。
與此同時,各個宗室也各自抽調人手,回去封鎖自家奴才的宅院,要徹查家奴貪墨。
禁軍接連抄家抄了好幾天,才算全部收尾。
清點完畢,抄出來的金銀珠寶、田地商鋪、古玩器物摺合白銀足足兩億兩。
不少奴才家中吃穿用度,排場居然比皇宮裡的皇帝還要奢靡。
國庫家底太薄,蘇星辰只能做折中處置:抄沒所得,一半歸入皇帝內帑,另一半劃撥國庫。
罪大惡極的主犯,全部判了滿門抄斬。菜市口接連行刑多日,地面都被血水浸透。
罪行較輕的,暫時全部關押大牢。
等工部把水泥工藝搞出來之後,男人全部拉出去做苦役修路築城;女子統一安排織造作坊,織毛線毛衣做工贖罪。
這一眾貪腐家族裡,太后烏雅氏一族貪得最為誇張。
他們本來就是包衣出身,早年有德妃撐腰,氣焰就越來越盛。
等到德妃升為太后之後,更是肆無忌憚、大肆撈錢。
好在蘇星辰接手皇位還不到一年,再晚幾年,內務府恐怕就要被烏雅家徹底掏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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