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被烈焰包圍,不敢動彈的杜賀,陸遠手指輕輕一勾,便將杜賀的儲物袋勾了過來,隨後淡淡開口道:
“杜道友,現在可以說了吧?到底為何要對陸某出手?”
聽到陸遠的問話,杜賀瞥了瞥那幾乎要燒到眉毛的深紅火焰,戰戰兢兢地開口道:
“陸道友,此事都是劉長老慫恿,是他想要搶奪道友身上的滄玄令,杜某也是一時糊塗,才聽信了他的話。”
“陸某的滄玄令?你們又如何知道陸某身上有滄玄令?”
陸遠聞言眉頭不禁皺了起來,他到現在連滄玄令到底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,怎麼這二人就這麼篤定他身上有滄玄令?
“陸道友,當年沐家丟失的那枚滄玄令在道友身上一事,己經被沐家之人查到了,您可千萬不能再回司徒島了。”
見陸遠一臉疑惑模樣,杜賀趕緊解釋道。
其實在當時聽說陸遠要回司徒島之時,他和劉長老便知道,陸遠對於自己被懸賞一事還不知情,
但那個時候他們覬覦陸遠的滄玄令,自然不可能實情相告,現在被陸遠制住,不得己也只能說出實情。
聽了杜賀的解釋,陸遠眼神微動,
對於杜賀所說之事,他心中己經明白了幾分,此事多半就是那面具之人暗中所為。
“將此事具體說來聽聽。”
陸遠繼續平靜問道。
“陸道友,是這樣的,前些時日,沐家之人抓住了當年洗劫沐津島的枯礁三傑……”
杜賀聞言,趕緊將沐家懸賞令的內容細細講了一遍。
聽完杜賀的講述,陸遠心中也是一陣冷笑,
這沐家之人栽贓嫁禍還真有一手,自己現在倒成了枯礁三傑的同夥,還趁他們內訌重傷之際搶走了滄玄令。
不過明知是栽贓陷嫁禍,陸遠現在也沒有辦法,他就是一介微末散修,人微言輕,根本不可能出去為自己辯解,
況且現在所有人眼裡都只有滄玄令,就連那些真假不辨的小道訊息,都能吸引一堆人去搜尋,何況這還是西大家族發出的訊息。
西大家族懸賞令一齣,訊息肯定己經在外海傳開,他若是敢現身,還不知道會遭到多少追殺呢。
所以現在這事,他也只能忍了。
想到這裡,陸遠抬眼看了看被困在烈焰中的杜賀。
杜賀一見陸遠看來,慌忙開口道:
“陸道友,該說的杜某己經說了,此前之事實屬杜某一時糊塗,不知道友……能否念在以前的交情上,放在下一馬?”
杜賀的話中帶著哀求之意。
“你說呢?”
面對杜賀的哀求,陸遠卻是回了他冷冰冰的三個字,對於這樣的人,他又怎能放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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