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依然是淘汰賽,情況跟第一天差不多,並沒有給陸遠帶來多大的驚喜,只是有兩個煉氣七層的弟子居然戰勝了煉氣八層的對手,也算是個小小的冷門。
雖然說實力不能單看修為,但真正能做到越級打敗對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當然,陸遠這樣的武道大宗師除外。
第三天,眾人期待的前三十名排位賽終於開始了。
陸遠也見到了那名早己名動外門的煉氣十層弟子。
那是一名黑衣青年,眼神清冽,面容平淡,身形如一棵松樹般平穩站立在擂臺之上。
這黑衣青年的實力確實不負他的盛名,僅僅一招,便將煉氣八層的對手打下了擂臺,對面連法器都沒來得及祭出。
“果然是高手。”
陸遠不禁暗贊,同時也關注起了他的所有比賽。
陸遠除了關注黑衣青年,另外還關注了之前那名紅衣女子,凌師姐。
凌師姐使的是一根上品紅綾法器,只要紅綾一齣手,就會將對手的法器裹住,首接斷了法器與主人的神識連線,十分厲害。
至於其他的幾名煉氣九層的高手,陸遠看了一些他們的比賽,他覺得這幾人實力雖然很強,不過比起黑衣青年和凌師姐還是有差距。
所以陸遠還是重點關注黑衣青年和凌師姐。
不出所料,經過了數場大戰,黑衣青年跟凌師姐都以全勝戰績站到了決賽擂臺上。
“木師兄,待會兒可要手下留情哦!”
凌師姐嬌滴滴地說道。
“凌師妹過謙了。”
被稱作木師兄的黑衣青年神情依舊平淡。
隨著徐長老一聲令下,決賽立馬開始。
凌師姐的紅綾瞬間祭出,翻滾著朝木師兄捲去。
木師兄不慌不忙,一柄長劍祭出,也是上品法器,首接迎上紅綾。
這次,之前無往不利的紅綾法器卻再也裹不住木師兄的長劍,反而被木師兄的長劍刺出幾個窟窿。
眼見紅綾法器被破,凌師姐毫不心疼,翻手取出一對鈴鐺,輕輕一搖,清脆的鈴聲響起,一股無形波紋散出,朝著木師兄席捲而去。
即使有著防護大陣的遮擋,鈴鐺的聲音還是有一些傳到擂臺之外,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立馬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,首接暈了過去。
鈴聲傳到陸遠耳朵之中,陸遠不禁眉頭一皺,
“音波攻擊?”
不過他神識強大,稍微一運轉就將鈴聲抵禦在外。
擂臺之上,面對凌師姐的音波攻擊,木師兄臉色依然平靜,只見他手指凌空一彈,他的那柄飛劍便發出一聲劍吟。
。片碎了擊紋波形無的出發姐師凌將接首,揚悠靈空聲之劍
。化變了有於終臉的姐師凌,破被又法鐺鈴的己自見
。兄師木向飛就丸彈的黑枚三,甩一臂手,牙銀咬一見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