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把種子裝進口袋，把布包埋回原處。
小金已經往前跑了，尾巴搖得歡快。
陳陽跟上去，心裡想著那袋種子——是誰藏的？為什麼藏在這裡？跟那個送玉米的人是同一個人嗎？
他不知道答案，但直覺告訴他，這袋種子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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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的時候，已經快中午了。
母親正在灶房做飯，聽見動靜探出頭來：“吃了沒？鍋裡還熱著粥。”
“吃過了，媽。”陳陽把從山上帶回來的東西——七顆靈泉結晶、一個塑膠瓶、一袋種子——分別放好。
靈泉結晶收進空間，塑膠瓶用塑膠袋封好放在櫃子裡，種子用溼布包著，先保溼。
他進入空間。
七顆靈泉結晶投入靈泉，石碑上的字立刻更新了：
靈泉結晶+7。當前擁有：8/10（地脈陣法所需）。
還差兩顆。
陳陽盯著那個數字，心裡算了一下——如果今天在洞裡翻到的碎石堆是從洞壁上掉下來的，那洞壁上應該還有結晶。下次帶個錘子去，敲一些下來。
但那個塑膠瓶讓他不安。
有人來過那個山洞，而且不是偶然路過——誰會跑到後山半山腰的隱蔽山洞裡待那麼久？村裡人不會，李老三那種人更不會。
那是誰？
他想起李老三說的那句話——“那人不姓韓，說話帶點外地口音，手裡有批文。”
送玉米的人，藏種子的人，山洞裡的人——是同一個人嗎？
小金趴在他腳邊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平穩。
陳陽蹲下來，摸了摸它的頭：“你知道是誰，對不對？”
小金睜開眼睛，金色的豎瞳看著他，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。
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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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陳陽去西邊荒地轉了一圈。
二十畝靈苗長勢喜人，最高的已經快半米了。趙鐵軍帶著兩個幫工在加固鐵絲網，看見陳陽過來，從梯子上跳下來。
“陽子，今天派出所來人了。”
陳陽心裡一緊：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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