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房門後,客廳除了桑秀荷還有另外兩個老太太,她們本來正在閒嘮嗑,看見桑央出來,那兩個人隨意的一抬頭,結果瞬間愣住,呆呆的看著桑央。
反倒是桑秀荷沒有想那麼多,她看了看錶,連忙走過來,“你咋這麼慢,快點,那麼祭祖就差你了。”
桑央無奈,“拜託!姥你講講理理,還有快40分鐘,怎麼慢了?哎呀你別推我,我還沒有吃飯。”
“不吃了不吃了,餓著更虔誠!”
“吃!”兩個老太太一把擠開桑秀荷,將桑央夾在中間,左面那個人盯著桑央,“一會那邊有祭品,祭祀完了你就可以吃。”
“對,有草莓蛋糕、水煮魚、麻辣燙、口水雞、小酥肉。”旁邊那個緊接著說道。
兩個人簇擁著桑央,把桑秀荷拋到了腦後。
桑秀荷:???
桑央聽到這一連串的菜口水都差點掉下來,天知道來這的一個多月,她可是想死這些辛辣口的菜了,這可都是她愛吃的!
“都給我吃?!”她指著自己,有點不可置信。
“嗯,都給你。”左面的老太太望著桑央眼神格外的溫柔,說話間,還從懷裡,找出一大包鹽塞進了桑央懷裡,“帶著吧,萬一能用上呢。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右面老太太也塞過來了一包東西,裡面也是白色的粉末。
桑央開啟看看,嘴角抽了抽,“這是?”
“糖!”老太太沖桑央擠了擠眼神,“揣好,萬一能用上呢。”
桑央看著懷裡的兩包鹽和糖,更加不解了。
本以為是再平常不過的回老家祭祖,怎麼越發的奇怪了起來,村裡人奇怪、村外邊的山林也奇怪,祭祖儀式更奇怪。
祖廟在桑家村最裡面,背靠大山。
想要靠近,必須要經過一連串人家,這些人家都是桑家村的老人,早在得知有人回家祭祖時,這些老人就已經準備妥當。
這會所有人穿著統一的黑色女款西服,站成一排,擋在去祖廟的必經之路上,帶頭的老太太桑央還是第一次見。
她蒼老得不可思議,臉上的皺紋層層疊疊,眼神卻很清明,滿頭的白髮仔細的束在腦後,用一個古樸的簪子別好。
直到桑央一行人走到她身前一米,她才邁步走了過來,雙手舉著一個洗臉盆那個大的甕,甕的外圈雕刻者繁複的花紋,像一團團錦簇的花一樣,甕中盛滿了銀白色的液體,正在不停的旋轉。
桑央:“……”
這場景,怎麼那麼像是邪教的入教儀式。
不會吧,不會吧?
她老家不會是什麼邪教的起源地吧?
“請滴血,向祖宗驗明身份。”老太太聲音是與她外貌截然不同的年輕,柔和又清脆,她望著桑央,神色平靜,將大盆舉至桑央面前。
桑央沒動。
她身邊的兩個老太太,抬腳,先後向大盆中滴了一滴血,就連桑秀荷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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