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笑容凝固,旋轉的火焰落到它頭頂,點燃它的毛髮,飛速燃燒。
它已經摸到拐角,卻沒有來得及跑出去。
桑央落地,抬手拽住它的後脖頸,猛的一甩,直接將它扔到另一個同伴身上,落地轉身,邊往回走邊抽出身後的木棍……
1分鐘後,桑央腳踩在鼻青臉腫、身上斑禿的土撥鼠嘴巴上,把玩著手裡的小刀,一路滑下,“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交代還是生不如死?”
“別怪我沒有告訴你,榮譽是集體的,恥辱可是自己的。你不交代,有的是鼠交代,到時候它們完好無損的回家。而……你卻因為自己的頑固,作下了一個錯誤的選擇,成為了一個殘疾的、不完整的土撥鼠獸人!自此,別人的嘲笑、唾棄,將會永伴你身……”
“土撥!”桑央的話還沒有說完,腳下的土撥鼠獸人就眼含熱淚,吶喊道,壯士!千萬不要動手!招!它都招!
桑央略微有些遺憾,“咱倆碰到的不是時候,這要是再早一些,時間寬裕些,我還能有時間和你玩個遊戲,現在我趕時間,你們最好不要浪費我給你們的最後一點信任。”
“說吧。”
土撥鼠獸人看著面前這個披著人皮的魔鬼,對上她冷冰冰,像是殺鼠犯的眼神,渾身就是一抖!
想著族群中其他土撥鼠提起此人那恐懼中交雜著懼怕,懼怕中交雜著渴望的表情,覺得它們還是保守了!
早知道這個人類如此變態!它說什麼都不會來的!
內心激烈鬥爭,最終它在生氣和窩囊之間,選擇了生窩囊氣!
併發誓,一旦他從魔鬼手中活下去,一定要去找族裡那群騙子算賬!
內心重拳出擊,嘴上憋憋屈屈。
和倒豆子似的,語速飛快的將他們的計劃說了一遍,甚至連獵人和挖寶者一共有多少人都說了。
桑央這才知道,原來這個迷宮的最中心,有一個巨大的寶箱,而這個寶箱,只有挖寶人才可以開啟寶箱。
於是所有人獵人都在狩獵挖寶者,想要佔有寶箱。
而怪獸那邊已經發現了桑央,現在正在圍剿她。
聽後桑央表情不變,一言不發,站起身抬腳就是一頓猛踹。
土撥鼠戰士驚恐地團住自己,試圖逃過魔爪,卻發現疼痛如影隨形,桑央踹的越發用力,直至這一刻,它終於明白!它會死的!它真的會死的!
不知過了多久,桑央終於停了下來,聲音冷的像是在大潤發殺了20年的魚,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說實話!那個寶箱周圍到底有什麼?”
“墮落獸!有墮落的怪獸在守護!”土撥鼠戰士心中大駭,再也不敢耍小聰明,趴在地上,把隱藏的最後一點小秘密一口氣吐露個乾淨,
“我們的一個土撥鼠法師有偵查技能,檢測到寶箱周圍有一個曾經為D級墮落怪獸在巡邏,因為體內汙染嚴重,失去了理智,現在頂多是一個E級高階,但……但它體內的汙染會蔓延到接觸者身上,甚至會汙染寶物,所……所以,想要得到寶物,必須組隊前去,儘可能快的解決它。”
這話一齣,引起一片譁然。
“嘶哈!D級的墮落獸?我是不是聽錯了?!這怎麼可能啊!”
“這根本不是這群孩子可以解決的!我建議立刻停止考試,把這群孩子傳送出來!安全第一!”
“這場考試難度有些超標了!正常情況,解決一個墮落獸,至少要派遣一個6人小隊出去解決!但現在冒險域內,充其量也就幾個孩子!體內的能量還都十不存一!”
“冒險者本來就很危險,每年有多少成名的冒險家因為各種原因再也回不來?!這局看似危險,只要不靠近寶箱,完全可以堅持到比賽結束!要我說,要是連這一點困難都堅持不了,還是不要闖冒險域了!這事不適合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