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這段時間桑央忙著和我們龍勝溝通感情,啟明那邊可能有些不瞭解桑央同學的具體情況,你們問我,我瞭解的更全面。”
啟明副校長:“……”
聽到這話,她牙齦都要咬碎了,卻礙於面前一堆攝影機,不得不維持表面的平和。
臭不要臉!
你們龍勝和桑央八竿子打不著!
現在看桑央贏了比賽,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貼上來,撕都撕不下來,要不是面前一堆攝影機,她真是要用她的拳頭,測量一下這人臉皮的厚度。
“請問桑央同學準備什麼時候升級成B級冒險家?”
“聽說桑央同學已經跳級到高三,準備報考哪所大學?”
“桑央同學有什麼獨特的培育特化異獸的技巧可以分享嗎?”
“特化異獸契約太多,對冒險者精神也是一種消耗,桑央同學契約了5只特化異獸,是出於什麼心理?有人說桑央同學這種行為屬於腦袋不正常,自掘墳墓,這事您怎麼看?”
“九州杯往屆冠軍都不是九州大學的學生,這一次九州大學特意拿出的冠軍獎勵,涉及到卡麗蒂進化的關鍵,這是否是九州大學和桑央同學提前商量好的?請問這一次桑央同學拿到錄取通知書,會去九州大學報道嗎?”
這些問題還是顧忌著桑央的年齡和實力,儘可能的含蓄了,旁邊那幾個採訪齊露和徐北夜的記者才是真的刻薄。
“身為大學生,輸給小自己5歲的高中生,您覺得自己多長出的這五年,體現在了哪裡?”
“兩位比賽中多次被鵂達力克剋制,精神上明顯薄弱,缺少抗性,請問您二位對自己的意志力還不如高中生這事怎麼看?”
“您二位三戰三敗,考慮到年齡已大,過了巔峰期,最後一次參加九州杯有什麼話想要對後輩說的?”
“輸給低於自己一級的冒險者,您的粉絲向冒險者工會舉報,說您二位的冒險者徽章含水量足以淹沒一整個體育館,您二位怎麼看?”
齊露和徐北夜臉色十分難看,想走卻被這群記者圍著,始終走不掉。
兩個人的特化異獸被抱在懷裡,嚇的不得了。
桑央顛了顛懷裡的厄米,抬腳走了過去,站在了齊露和徐北夜的身前,擋住記者,轉過身來,看著他們,“喂,走不走?”
齊露和徐北夜有些驚訝桑央能過來,卻立刻點頭,“走。”
桑央轉過身,當沒看見這群記者,迎著話筒和攝影機,抬腳便走。
懷裡的光獄惡龍坐起身來,兇狠的看著周圍人。
那群記者下意識的後退一步,讓開了一條道路。
也有那不怕死的,拿著話筒追過來,桑央停下,轉過頭去,認認真真的對著鏡頭說道,“九州杯是一個完全公平公正的賽場。我的對手,在每一次比賽中,都始終全力以赴,展示出更好的自己。他們都是很優秀的冒險者,值得大家敬佩。”
“而我。桑央,今年15歲,契約了5只特化異獸,體內能量是C級巔峰,隨時可能升級到B級,您既然問了他們為什麼會輸掉比賽。那麼我也想問問您今年多大年齡?什麼等級?是什麼困住了你,讓你覺得我表現出來的實力與這個冠軍不符?”
對面記者:“……”
桑央看他不說話,點了點頭,抬腳離開,身後齊露和徐北夜迅速跟上。
不遠處,啟明和龍勝的副校長欣慰的看著桑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