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覺契約者大有收穫的它,心情也很是不錯。
厄米那更是根本不關心除了吃以外的任何事。
和桑央契約之前,它偶爾還會憂愁自己會死的這件事。
契約之後,有了桑央。
它是徹底放飛自我,萬事不愁。
每天想的就是早上吃什麼、中午吃什麼、晚上吃什麼、零食吃什麼。
桑央讓幹什麼幹什麼,徹底把大腦給扔了,每天都超級開心。
倒是另外兩隻。
涼黃本就愛操心想的多,忍冬則是沉默寡言但心思細膩,它們倆全程聽了呂佳麗和繭家的事,難免有些擔憂。
忍冬是憋著不說,悶在心裡。
倒是涼黃有些忍不住,從桑央的衣服兜裡鑽出來,“繭家的事,你怎麼看?我們要不要躲進冒險域裡?”
“躲什麼?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就算是今天呂佳麗沒說,繭家和我們的矛盾就不存在了?”桑央想得很清楚,她慢下來,順著破敗的馬路往前走,撫摸著涼黃,細細的講給她聽,
“從我姓桑,出生在桑家村的那一刻,有些東西就註定存在,只不過今天被呂佳麗提了出來。”
涼黃覺得契約者說的很對,“那為什麼不和呂佳麗聯合一起對付繭家?”
“因為呂佳麗她們家並沒有活不下去,做不到破釜沉舟。”桑央說話的時候,幾小隻都停下來,豎起耳朵聽,
“就像我說的,在繭家找到她們的時候,她們是可以拒絕的。但可能是貪婪和恐懼,促使她們答應了這場交易,而呂佳麗她們現在只是不滿足於現狀,覺得自己的付出和得到的不對等,但遠遠沒到絕境。”
“在沒有被壓抑到極限的情況下,達成的聯盟是非常脆弱不堪的。繭家甚至只要將給予他們的報酬再提高一倍、2倍、頂多三倍,這個聯盟就會瞬間瓦解,變成利刃反傷咱們。”
“而聯盟的達成是需要利益交換來促成穩固基礎的,我們如果和她們聯盟,勢必要答應或者付出一些東西,在我看來,這場交易,我能得到的價值不值得我付出。”
五小隻都沒有聽懂。
不過它們覺得契約者說話的時候好厲害的樣子。
涼黃在心裡默默的將桑央說的話重複了兩遍後,還是有些擔心,“那繭家要是來打咱們怎麼辦啊?”
“怕什麼?繭家確實強大,但我們也不差啊。嚴格說來,我才15歲,那個繭家但凡要點臉,就不會派一群老頭老太太來打一個15歲的小孩。”
“不過呢,他們要是不要臉,派一群人來找我,那也沒關係。大不了我就住進九州大學教師辦公室唄,我去打地鋪,我不出來了。我看他們能不能衝進九州大學當著一群老師的面打我。”
“我還可以開直播。你忘了,咱們還有20多萬粉絲的基礎呢,到時候繭家一來,我就往地上一躺,訛不死它們。有直播在,他們不怕丟人就來唄,反正我光腳不怕穿鞋的。他們肯定是要臉的,不然也不能經營出一個大善人的名頭出來。”
“再不濟還有聶聽月呢?看在聶廳山的份上,她無論如何也不會不管我。實在不行,我就去抱著她大腿耍賴唄,放心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