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臉頰微紅,收回熊爪,變出冰錐,輕輕放在桑央的手心。
桑央攥著冰錐,抵在張卡爾喉嚨上,“抬頭。”
張卡爾感覺到冰錐的威脅,渾身寒意上湧,抬起頭,看向桑央,再次道歉。
桑央聽完後,向忍冬方向,側了側頭,“你不該和我道歉,你該和忍冬道歉。”
張卡爾轉過頭,看向忍冬,“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人,我不該霸凌你,不該不讓你找工作,不該讓別人解僱你,不該讓別人偷你東西,不該……”
忍冬安靜的聽著。
張卡爾說完,口乾舌燥,滿臉羞恥,桑央開口,“再來一遍。”
張卡爾只得繼續。
“再來一遍。”
“再來一遍。”
桑央站在金選擇門口,一個小時,只說這一句話。
而張卡爾的所有脾氣、不甘、憤怒、委屈,都在一遍遍道歉中徹底消失殆盡,只剩下麻木。
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離他遠去,耳畔只留下記者摁下快門咔嚓咔嚓的聲音,他知道今天這一場道歉完事,他是徹底完了。
可他不敢不說。
不管是身後來自父母的盯視,還是天賦,都在不停的告訴他,不讓桑央滿意,他的下場會很慘,很慘,他怕了,他真的怕了,早知如此,他絕對不會去強迫這隻鬥牙獸和他契約。
桑央看著面前的張卡爾,心中再清楚不過。
今天,她能得到張卡爾的道歉,讓霸凌者付出代價,讓忍冬得到正義,不是因為張卡爾善良,也不是因為張家人有人性。
是因為她強。
張家惹不起她。
所以,她要一直變強,強到讓她身邊的人,都變成“好人”
感覺差不多了,桑央轉頭看向忍冬,“忍冬,你接受他的道歉嗎?”
忍冬抬頭看著桑央,身後的冰系盔甲蔓延,將張卡爾從頭到尾全部封印進去後,點了點頭,“契約者,我們走吧。”
桑央點了點頭,抬腳往外走去,路過張卡爾父親的時候,停下來,“方便問一下,忍冬還能不能進化?”
張卡爾父親聽到這話這,鬆了一口氣,笑呵呵的答應,“稍等。”
說完閉上雙眼。
身上冒起紫光。
半晌,他睜開雙眼,湊近桑央,“可以可以,您的這頭佤迪娜,還可以再進化。”
桑央笑著點頭,“多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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