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許表情已經徹底平靜了。
她起身拿了一瓶水,坐下,翹個二郎腿,一口一口喝著水,就那麼安靜的坐在凳子上看著聶聽月在地上不停的分析來分析去。
最後,越說越亂。
可笑!
一個肌肉比頭腦發達的戰鬥狂,就連戰鬥的時候靠的都是第六感而不是計謀,居然在這時候用上心眼子了?
她用得明白嗎她?!
聶聽月今天要是能弄明白,她白許立刻倒立洗頭加喝水!
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,聶聽月也沒有得出最後結論,倒是給自己說的口乾舌燥,腦袋嗡嗡響。
她拿起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了個一二乾淨後,轉過頭看向旁邊百無聊賴的白許,突然想起一個事,“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麼了來著?”
你是不是也覺得許願天平就是加爾達槐的套路?它就是相中了桑央的天賦!想要和桑央契約?
白許掀起眼皮,冷笑一聲,起身猛的一把拍向桌子,咆哮道,“你把我凳子給傳送走了!!”
“那是我從家裡扛過來的!陪我過了50年的祖傳凳子!那上面都有我屁股曾坐過的痕跡!那是我的命啊!你把我的命傳送了!!你還不把凳子給我傳回來?!”
聶聽月:???
……
古裡娜亞密林深處。
加爾達瓦一族的雙色樹上常年墜著十多枚雙色果子,那是族群的希望。
而在這段時間,常年沉睡的雙色果子,卻紛紛從夢境中中甦醒,發出異動,其中最為特殊且天賦最好的,當屬最頂端的那一枚。
加爾達瓦一族常年守護雙色樹的老加爾達瓦長老雖然覺得驚詫,但也沒有想太多。
外人不清楚,他還能不知道?
加爾達槐的即使已經甦醒,但想要正常孵化,還需要經過漫長的好幾年,畢竟小加爾達槐想要將身體投射到蛋裡,還需要相當大的精力和能量。
如此一想,老加爾達瓦自然也也就沒太當回事,和往常一樣,打了一個哈欠,趴在雙色樹下,沉沉睡去。
睡著睡著它就突然聽到一陣哭聲。
哭聲一開始很微弱,但漸漸的,越來越響,越來越響,讓沉睡在夢中的老加爾達瓦不由得深深皺眉,呢喃道,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,別哭了!”
可惜沒用,哭聲越來越清晰,直衝天靈蓋,老加爾達瓦煩躁的皺眉,迫切的想要讓哭聲停止,可下一瞬,它猛地瞪大雙眼,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。
哭聲?
哪裡來的哭聲?
誰在哭?
它驚恐地瞪大雙眼,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,緩緩地抬起頭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