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央看著馥郁緊張的表情,在說實話和哄孩子中猶豫了一秒,選擇實話實說,“當一個人,做一件事所需要承擔的代價,足夠大的時候,他就會猶豫,而我需要的,就是他恢復理智。”
“如果我只說你需要付出代價,只會有很小一部分人會猶豫,但更多的人,會懷有僥倖心理,妄圖靠許願不勞而獲,如果說是我們,這個猶豫的人就會變多。”
“而且你的許願天平,並不是一個營利性的專案,你每一次開啟,賠本的機率大於回本,而在我這,賠本的專案,就是慈善,就是做好事。那它既然是一個慈善專案,我就絕對不會輕易的,隨隨便便開啟。”
人活著,總歸還是要靠自己的。
跌倒了,就爬起來,遇到瓶頸,想辦法克服,心理壓力大,就哭一場,第二天再繼續努力,在桑央看來,世界上大多數人,都不屬於需要幫扶的物件。
只有那些真正活在絕境裡的人,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。
而那時候,又哪裡需要她們主動開口?
馥郁越聽眼神越迷茫。
那些話在它腦袋裡繞啊繞,明明每一個字,它都聽懂了,可最後它怎麼一句話都沒有記住?
不過,下一秒,在對上契約者眼神後,它飛快點頭,“是!契約者,我聽懂了!”
桑央對上馥郁地主家傻兒子的表情,嚴重懷疑它一點都沒有聽懂,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抬手摸了摸它,“聽懂了就好。”
馥郁撥出一口氣,也顧不上傷心了,樂呵呵的把藤蔓編織的小碗遞給桑央,“契約者,給你,我的眼淚。”
桑央笑著接過,“我幫你收好。”
馥郁心裡有事,也沒說什麼,看著桑央收起來,繼續往前走,低下頭來看向旁邊,抬手碰了碰絨幼,無聲道,“你聽懂了嗎?”
絨幼飛快點頭,“我不餓!”
馥郁:“……”
它又越過絨幼看向最邊上的涼黃,無聲詢問,“你呢?你聽懂了嗎?”
涼黃其實也沒聽懂,但她不能讓小六笑話啊,於是,胸有成竹的點點頭,“當然。”
馥郁聽到這話,心底不服氣,但眼珠子一轉,端著笑臉,虛心請教,“那你幫我講講唄?”
等我學會了!我一定會超越你!
涼黃又沒聽懂,能講什麼?
於是它斜了馥郁一眼,無聲回答,“這麼簡單的問題,你自己想。”
說完怕馥郁發問,連熱鬧都不看了,嗖的一下鑽進衣服兜裡。
馥郁:“……”
懂得多了不起啊!
早知道這樣,它當初就不著急過來了!
弄的現在它連契約者話都聽不懂!
想到這,它又想哭了,連忙操控藤蔓編織成一個碗,在下巴上接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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