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,同學,你這是幹啥啊!你這讓我們怎麼拿回去啊?”有一個梵特爾的學生實在忍不住,叫出了聲。
桑央本來都想走了,聽到他說話,側過身來,抬手拽了拽他的衣服,“你把衣服脫了,把東西包在裡面就好了啊!”
說起來,昨天她都沒想到還有這一招,要不她那幾個麻袋是不是就省了?
“……不是,同學,脫什麼衣服?這也太不體面了,你好歹給我們留個袋子啊。”旁邊的另一個梵特爾學生,也跟著吶喊出聲,試圖為自己爭取一個拎東西的袋子。
可這一次桑央還沒等說話,倒是前面幾個九州的先聽不下去了!
其中一個人立刻腿上發力,嗖的一下就和標槍似的直挺挺的立了起來,大聲咒罵,“嘿呸!你個大屁眼子狼!跑我們九州的地盤裝什麼呢?!還給你個袋子!我看你像個袋子!咋地啊,你沒手啊!拿不回去你不會不拿啊!都給我,你看我能不能揹回去!”
他這話剛說完,旁邊幾個立刻贊同出聲,“可不咋地,輸了還這麼多話!不要臉!”
“裝啥裝啊!還給我一個袋子?!都輸了還有臉要袋子,袋子不要錢啊?!不知道的以為你贏了呢!”
“咱不知道,臉皮咋那麼厚呢?!我輸了這麼多次,從來沒管贏的一方要過任何一件東西!”
“要不說他們特麼梵特爾有錢呢!是真比不了啊!輸了都想著劃拉一筆!怕不是家裡的屎都得攢下來賣!”
這一連串和機關槍似的輸出,給梵特爾幾個人氣夠嗆。
瞬間都不覺得桑央可恨了,當場就想站起來和對面幾個人大戰八百回合!
但……他們忍!
根據預設的規矩,輸了就不能站起來,必須得躺下直到桑央離開為止。
不然的話,只要站起,就算他們不服,贏的一方,可以再揍他們一頓。
而現在,面前人已經拿走了三件戰利品,如果他們起來,這人就還有機會,再打他們一頓,並再次拿走他們每個人三件戰利品!
於是,一方5人立成標槍,站得筆直,嘴上噼裡啪啦的瘋狂輸入,嗓門越喊越洪亮,好像贏了的人是他們一樣。
另一方則懾於桑央的實力,不想再給桑央一次打他們的機會,只得躺在地上,仰著頭,以非常考驗頸椎的方式,瘋狂和對面的5根標槍對線。
桑央拄著下巴聽了一會,覺得他們罵來罵去沒啥意思,乾脆的轉身,走到五個標槍身前。
五人自認桑央是他們學校的,以為她來到這邊,是為了幫他們解開繩子,於是也沒當回事,繼續瘋狂對罵。
桑央看了一會,發現這五個人身上也沒啥大傷,就是有些青腫,受傷最重的一個,也就是吐了一口血。
這她的藥劑也用不上啊。
想到這,她在腦海中詢問派松果,“有沒有受傷重一點的?最好是出了一個血洞的?”
派松果:“念魔”
沒有。
這邊又不是冒險域,只是兩校森林,學生互相戰鬥的時候,下手也有分寸,頂多就是不小心手重點打個骨折,一般都不會用刀給對方砍個血窟窿。
桑央有些失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