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命看著他們的表情,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無所謂的一攤手,“拜託,我和你們可不一樣!我本來也廢了!主動懸賞桑央,害得桑央被一群人圍剿4個多小時,你們不會以為就桑央的那個脾氣,她還能放過我吧?她不連續打我一個月,那都算是給我面子!”
“她的那隻加爾達槐覺醒了詛咒類技能可是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,隔了這麼久才來詛咒我,已經非常的難以置信!我那時還以為,她看我的眼神,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摁死我!”
“所以啊,我算是想開了,反正我本來也倒黴,死不了就行,至於你們……嘖嘖嘖!自求多福吧。”
說完這話,他一扭頭,嗷嗷叫著衝向桑央,活像撒歡的哈士奇。
身後眾人:“……”
沉默。
只剩沉默。
半晌,一人說道,“不是有人說他腦瓜子不好使嗎?這不轉的挺快的嗎?”
旁邊人聽到這話翻了一個白眼。
是不是傻!
腦瓜子不好使能一路升級成B級冒險家?
腦瓜子不好使能進入校隊?
你腦瓜子好使,你咋沒進去?
欒命明顯是懶得把心思用在除了戰鬥以外的地方,現在一用,這不看的比誰都清楚。
如此一想,幾個人臉色同時苦了起來。
不會吧!
桑央的這隻小加爾達槐覺醒的詛咒類能力,不會不能被解除吧?
那他們不廢了嗎?
……
就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,桑央已經用她的溜溜球戰術,將在場所有B級冒險家都碰了一遍。
在確定詛咒生效之後,她也不多戀戰,拽著馥郁牌溜溜球,直接避過了所有B級冒險家,直奔低等級的C級、D級冒險家。
這場戰鬥戰鬥開始時,她還想著大家都是同學,也沒什麼仇,沒什麼怨,稍微客氣一下,並沒有主動用技能攻擊比她等級低的人。
甚至在一開始下手的時候,還都留有餘地,厄米的破壞光球,都沒有衝向他們。
可這群人,是怎麼對待她的?
那滿天的攻擊啊。
究竟是有多怕她站起來?
而她帶著幾小隻,在這種高強度的戰鬥中,愣是戰鬥了4個多小時。
這期間,甚至還有不少人,用自身覺醒的特殊天賦攻擊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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